这是人说的话?
什么叫不是没死吗?
那意思是她没死,还挺遗憾的呗?
再说,她能活下来是自己聪慧过人,在危机关头搞定沙绫,自己努力的结果,可不是他炎慕手下留情。
一股无名火“腾”得从鹿微凉心底窜起,剧烈烧起来。
她快速编辑一段文字。
[婉拒,今晚单位有急事,见面就算了,有事儿徽信说。]
她才不会赴约。
这种病娇最奸诈了,把人骗出去杀。
不过,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炎慕这种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就杀过来,还是早点离婚最稳妥。
消息发出去,炎慕那边久久没有回复。
鹿微凉不再理会,做好疏导记录,准时打卡下班。
回宿舍时,路过食堂顺带打包两份晚餐,可晚饭都吃完了,电视剧也看了两集,沙绫和炎慕都没回消息。
炎慕无所谓,鹿微凉不care,可她担心沙绫。
但一想沙绫sss级的实力,管道里的小型污染物,应该伤不到他。
想着想着,人就睡着了。
模模糊糊间,她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一只灰色的呛毛大狗,张牙舞爪地冲她呲牙,接着一口咬住她的脖子,连疼痛都格外真切。
她猛地惊醒,就看见一团黑白色的虚影慵懒靠着沙发。
雪山青松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鹿微凉确信,这味道不是沙绫。
“玛德,你谁啊?”
吧嗒!
房间灯全部打开。
鹿微凉看向那个溜进她房间的变态。
视线相撞的一瞬间,只看到一双漂亮的雪色眸子。
那眸子里带着火,野火,烧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待看清来人后,鹿微凉差点一下撅过去。
炎慕靠在沙发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交叠着,手里拄着一根狼头伸缩杖。
他一身简单的黑西装,看起来消瘦又偏执,那头白发和雪灰色眸子格外清冷漂亮,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在他身边趴着一只雪山狼,狼目死死盯着鹿微凉,仿佛在打量一件死物。
无端端的叫人心里发凉。
大半夜的被一狗一狼吓醒,鹿微凉脑子麻木,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因为她没赴约过来杀人的。
她不是说了有事发消息吗,至于杀她家里来?
饶是她这种怂包,也控不住地要骂人。
“你是傻福吧?大半夜不在自己家睡觉,夜闯民宅,我报警了啊!”
炎慕挨了骂,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报警?”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语气邪邪的:“我是你的未婚夫,帝国民政盖过章的未婚夫!我来找你合理合法,合乎夫妻情趣!”
听见这句,鹿微凉的后背都没法挺直了,毕竟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拧着眉,警惕地后退几步:“那么未婚夫,为什么这么晚来找我?杀我?”
炎慕忽然就笑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笑起来很好看,病态又野性,透着一股疯劲,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