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区。
沈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她隱约猜到,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被带进一栋楼,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有的门虚掩著,她不小心瞥见里面的场景——
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女人一动不动,眼睛望著天花板,像死了一样。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別看了。”押送的人冷笑,“以后你也会在里面。”
沈鳶的眼泪夺眶而出。
终於,她被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里坐著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脖子上纹著狰狞的图腾,嘴里叼著烟。他上下打量著沈鳶,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极品啊。”他站起来,走近她,伸手要摸她的脸。
沈鳶猛地往后缩,躲开了他的手。
刀哥的眼神一冷,隨即笑了:“还挺烈。”
他坐回椅子上,慢悠悠地抽著烟。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沈鳶摇头。
“这里是园区。”刀哥说,“但我们不做电信诈骗那种小生意。我们做的是——”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人体器官、du pin、军火、女人。什么赚钱做什么。”
沈鳶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刀哥的目光又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价值可大了。可以送去接客,一天接十几个,接个几年,赚够了钱再卖器官。也可以直接卖器官,一个肾几十万,眼角膜、心臟、肝臟,都能卖。你这一身零件,能值不少钱。”
沈鳶的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求求你……”她声音发抖,“我家很有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钱?”刀哥笑了,“你以为我在乎你那点钱?你家里再有钱,能比得上我们这门生意?而且不能冒这个风险,坏了我们的规矩。”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著她。
“不过你运气好。”他说,“最近有大人物要来这个城市,我们需要给他送点礼。男人嘛,最喜欢什么?当然是漂亮女人。”
沈鳶的心沉到谷底。
“所以,你暂时不用去b区。”刀哥说,“好好养著,过几天送去给那位大人物。他要是高兴了,你就能活;他要是不高兴——”他笑了笑,“那你就去b区,或者直接卖器官。”
沈鳶被拖出房间,关进一间小屋。
小屋不大,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塑料桶当马桶。墙角有乾涸的血跡,墙上有人用手指甲刻下的字——“救命”、“妈,我想回家”、“杀了我”。
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在隔壁开门,然后是女人的尖叫声、求饶声、男人的狞笑声,还有肉体被殴打的声音。
“不要……求求你们……我听话……我什么都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