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面.....
无能的小触手,只能被肆意地上下其手。
余挽的手指从触手根部慢慢滑到尖端,又从尖端绕回来。
沐浴露的泡沫滑滑的,她的手指也滑滑的。
陈愿:“噗嘰噗嘰噗嘰......”
他整条触手僵硬地落回水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反了反了,这简直太恶劣了。
以前都是自己对她上下其手,把她惩罚』得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却只能沦为被肆意玩弄的对象......
所以他刚准备变大变粗,然后狠狠地惩罚她一顿的。
但.....还是算了。
陈愿默默放弃了变大的念头。
他整条触手都舒服地软了下来,瘫在水面上,连翘起来的尖端都耷拉下去了。
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今天就放过她好了......
.......
余挽也感觉到手心里的小触手突然软了。
不再发硬,就那么软绵绵地趴著。
“怎么就软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失望,用小脸蹭了蹭他。
“阿愿不继续了吗?”
陈愿趴在她手心里,一动不动,也不理会她。
放以前,这种时候应该是他对她说“怎么这么快,就高兴』了......”
真是反了反了。
等他变大变粗,少不了...调教几顿........
.......
“好了好了,”余挽看他真的不动了,轻轻笑起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触手尖端。
“阿愿最厉害了,行不行?”
陈愿还是不理她。
余挽又戳了戳。
“阿愿?”
她看著他这副“我生气了但我不说”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把陈愿从水里捞出来,用那条小毛巾轻轻包住,仔细擦乾.......
.......
洗完澡,余挽把陈愿捧出浴室。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银白色的光落在地上,落在床上,落在她湿漉漉的头髮上。
余挽把陈愿放在枕头上,然后自己去吹头髮。
吹风机嗡嗡响著,她一边吹一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银白色的长髮,猩红色的眼睛,比以前瘦了很多的脸。
她看了几秒,然后关掉吹风机,走回床边。
“今天要早点睡。”她轻声说,把陈愿从枕头上捧起来,“明天要早点出去一趟......”
陈愿抬起触手尖端:“噗嘰噗嘰(去哪?)”
余挽把他塞进领口,放回那个熟悉的位置。
“明天要去黑市。”她小声说,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今天的事让她知道了......
地下室那些祭祀邪神用的礼器,那些头骨,祭品,都要赶紧处理掉的。
但又带不出城去,所以只能去黑市卖掉了。
“阿愿陪我一起去。”
她轻声说著,然后低头又亲了他一口。
经验值+0.5】
“晚安,阿愿.....我爱你。”
以前总是红著脸不肯说的话,现在却觉得怎么也说不够......
.......
一直到半夜里。
月光从小窗透进来,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