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眼底火花迸射,一个表情玩味至极。
何雨柱眼睛微眯,肯定了心中猜想,他宛如一只笑面虎,嘴角掛起人畜无害的弧度。
正欲开口。
心態稚嫩的棒梗,却沉不住气,率先质问:“我家玻璃是你偷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
院里蔡根花等人全都投来不解的目光。
何家双职工家庭,又不差钱,根本犯不著偷贾家的玻璃。
为什么棒梗那么篤定?
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猫腻?
秦淮茹不认为自己儿子会无的放矢,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看著何雨柱,等他发言。
何雨柱暗忖,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完全沉不住气。
他故作茫然套话:“棒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你家玻璃。”
棒梗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塞了两颗饱满的汤圆,开口先自曝:“肯定是你,我昨晚砸了你家两块玻璃,你捨不得掏钱,就偷我家玻璃,装在自家窗户上。”
在场几人:“......”
敢情里面还有这么一齣戏。
不用问,玻璃百分百是何雨柱偷的,动机不是因为捨不得掏钱,而是料定棒梗乾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怎么说呢,操作堪称降维打击。
把棒梗盘得明明白白。
蔡根花等人鄙夷摇头,觉得棒梗这孩子废了。
屡次偷东西不知悔改,被何雨柱巧使妙计诈得露出马脚,竟事后打击报復。
哪里还有半点孩子的纯真善良。
秦淮茹也被棒梗的报復心嚇了一跳,不轻不重地戳了下他的太阳穴,斥责道:“谁教你这么干的,敢砸人玻璃,欠揍是不。”
棒梗囁嚅著嘴,明显不服气:“是他太坏,先骗我的。”
“还敢顶嘴是不?”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些许怒意,棒梗气势又弱了几分:“我知道错了,可他偷咱家玻璃。”
秦淮茹顿觉一个头两个大,自家儿子咋那么愣,接连两次被何雨柱套话。
玻璃砸也就砸了,烂在肚子里没人能知道,现在当眾自曝,岂不是白白送把柄到何雨柱手里。
唉!
秦淮茹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生气,不生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有错,我也有错,自己生的,自己担著。
沈幼楚看著棒梗那张倔强的小脸,听著秦淮茹高举轻放的斥责,眉头拧成疙瘩。
有这种宠溺孩子的妈在,孩子能改正才怪。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教育方式没有半点意外,脸不红气不喘说:“秦淮茹,我声明一点,我这人品德端庄,从不偷东西,你家玻璃丟失跟我无关。
你如果硬要赖给我,请拿出证据。”
棒梗一听更怒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有证据?”何雨柱反问。
棒梗小脸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秦淮茹对此早有预料,何雨柱此举就是要贾家吞下这个哑巴亏。
她拍了下棒梗的后脑勺,呵斥:“你闭嘴。”
见棒梗消停下来,才对何雨柱陪笑脸:“柱子,我相信你不会偷玻璃,你家的玻璃钱我赔。”
两块玻璃成本6毛钱,加上手工费,我赔你1块。”
何雨柱心中冷笑,老子稀罕你那点钱。
这次他准备在棒梗的精神和肉体上施以双重打击,精神打击等去厂里再进行,现在先给予肉体伤害。
“秦淮茹,玻璃钱你肯定得给,额外赔偿我就不要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狠狠揍棒梗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第二,我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