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倦意袭来。
沈幼楚来到水池边,打水洗了把脸。
回身时,发现秦淮茹从贾家走了出来。
“幼楚,柱子睡了没,我找他说几句话。”
沈幼楚淡漠回应:“正准备睡,你快点。”
秦淮茹说好的,跟著沈幼楚走进何家,何雨柱见她进来,第一时间催债:“秦淮茹,你大晚上过来,是来还花生米和白面的?”
呃.....秦淮茹表情一僵。
自己两手空空,像是来还东西的吗?
对方明摆著是在膈应人。
秦淮茹心里狠狠吐槽了几句,可怜巴巴道:“柱子,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的,我家粮食自己吃都不够,5天內肯定拿不出来,你能不能通融通融,多给我点时间。”
“没粮食拿钱抵,按黑市价格算,多简单。
我就当做好人好事了,省得你跑一趟。”
类似说辞何雨柱听过数十次,耳朵都起茧子了。
根本不为所动。
秦淮茹早料到他会有此一说,道出窘境:“我家现在真的没钱了,之前欠了易中海几百块,昨晚易中海把东旭的补助金要走了,只给留了二十块生活费。
如果不是我態度强硬,他连二十块都不给我留。”
何雨柱稍感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如今易家弹尽粮绝,可不得想方设法找补点回来。
之前对贾家的帮衬,反而成了易家的救济仓。
该说不说,因果好轮迴。
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
他端起搪瓷缸杯喝了口水,瓮声瓮气道:“多大点事,等贾张氏回来肯定会跟易中海闹,搅他个天翻地覆,钱就回来了。
不给钱就一直闹,闹到给为止。”
秦淮茹脑门全是黑线。
敢不敢兴奋得再明显点,真就看热闹不嫌事大。
“街道王主任说了,等我婆婆回来,就把她遣送回农村老家。”秦淮茹继续爆雷。
“啊”何雨柱发出失望的长音。
“怎么这样,你婆婆可是四合院的开心果,回老家太可惜了,院里得少多少乐趣。”
秦淮茹:“???”
啥玩意?开心果?
如此...呃...
如此別致的代名词,听得秦淮茹眼角疯狂抽搐。
嫁进大院近十年,秦淮茹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把开心果跟贾张氏联繫在一起。
完全不搭嘎好不好。
要不要这么搞!
此时此刻,秦淮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今的何雨柱嘴跟织布机似的,真踏么能扯
咳咳
饶是性子含蓄內敛的沈幼楚,都当场没绷住。
被呛了个正著,在那连咳不止。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肩膀却还一抖一抖的。
何雨柱逗了个闷子,重新变得正经起来。
开始算帐!
农村开展大食堂,所有粮食统一上交,实行工分分粮制度,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以贾张氏的惰性,能挣几个工分,自食其力,无异於痴人说梦,估计会强硬要求秦淮茹每月接济粮食,填补偷懒导致的粮食空缺。
秦淮茹中午在后厨吃饭,每月能省下约12斤粮票。
一个下地干活的成年人,再怎么省吃俭用,每月至少需要摄入20斤粮食才能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