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阎埠贵:“得了吧,就那你掺酒的水,我可无福消受。”
於莉:“???”
於海棠:“???”
两女瞪大眼睛,“惊为天人”地看著阎埠贵。
好傢伙!別人是酒里掺水,阎老西竟然水里掺酒。
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於莉倒还好,已经开始適应阎埠贵的算计,於海棠却是第二次见到阎埠贵的骚操作。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第一次是她刚才找阎埠贵借车练习,却被索要一毛钱折旧费,半点不念亲戚情面。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姐姐这是嫁的什么人家?这种品德也能当老师?
於海棠偏头看向於莉,於莉垂下脑袋,只觉丟尽顏面。
阎埠贵被何雨柱挤兑得老脸一红,矢口否认:“谁传的谣言,我什么时候水里掺酒了,简直胡说八道,我能干出这么没品的事吗。”
“乾没干过你自己清楚。”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
迈步走向中院。
留下阎埠贵面对两姐妹怪异的目光。
好尷尬啊!
“那啥,海棠,你別听何雨柱瞎咧咧,都是谣言。”阎埠贵脸不红气不喘为自己正名。
於海棠给他留著面子,闷闷嗯了一声。
然后直追何雨柱而去。
“何大哥,我能在你家吃饭不,我带了口粮过来。”
当下粮食精贵,上门做客必带口粮,这是规矩。
看在沈幼楚的面子上,何雨柱没有拒绝:“行,你把主食拿过来。”
“好嘞!”於海棠屁顛顛回阎家拿蒸好的窝头。
中院,秦淮茹正在洗小当尿湿的裤子,见何雨柱归来,视线瞟向他手里的布袋。
咽了咽喉咙。
有种一把抢过来的衝动。
不用怀疑,里面肯定装了从主家打包的好菜。
何雨柱敏锐察觉到她眼里的垂涎与贪婪,没有在意,朝屋里轻唤一声:“幼楚,我回来了。”
不消两秒,沈幼楚便喜上眉梢地出门迎接。
眼波温润如水。
关切道:“怎么这么晚?”
何雨柱看著小媳妇那乾净素雅的精致面容,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被领导叫去做菜了,你吃了没。”
“没,等你呢。”
“等你呢”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暖流,淌过何雨柱心口,所有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进屋后,他把布袋放在桌上。
吆喝一声:“雨水,吃饭了。”
然后对沈幼楚说:“我已经吃过了,给你带了好吃的,一会儿海棠也会过来。”
沈幼楚脸颊梨涡浅现,笑盈盈道:“跟著你见天沾荤腥,感觉最近长了不少肉。”
何雨柱认同地点点头:“確实,摸起来没那么硌手了。”
沈幼楚俏脸一红,没好意思搭话。
默默打开布袋里的三个饭盒,分別盛放水煮鱼、回锅肉、鱼香肉丝,简直不要太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