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雨柱在家门口炒菜。
棒梗肚子里馋虫疯狂作祟,连连吞咽口水,凑到秦淮茹身边说:“妈,傻柱又做肉了,我要吃肉,我好久没吃肉了,你去要一碗回来。”
“这......”秦淮茹面露为难之色。
上次拿大海碗討肉的经歷犹在眼前,何雨柱可是说了,贾家日子紧巴,吃肉太奢侈。
孩子馋肉闹腾,就打一顿,把馋肉的苗头掐灭,不然馋了一次还有下一次。
而她的回答是:“劳你费心,我家的孩子我自己会教。”
现在要是上门討要,估计少不了一顿教育。
她真的不想去。
秦淮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棒梗,你这样,凑到何叔跟前问,何叔,你炒得什么呀,这么香,然后说你饿得难受,你何叔向来对你不错,肯定会给你盛一碗的。”
贾张氏跟著攛掇:“棒梗,你多要点,就说小当也想吃。”
“知道了!”
旋即棒梗按照秦淮茹的叮嘱,凑到何雨柱跟前。
脆生生问:“何叔,你炒的什么菜,这么香?”
问话的时候,他眼睛死死盯著锅里的美味。
口水疯狂分泌。
何雨柱一看他这德行就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盗圣想吃肉?
做梦呢吧!
別看盗圣现在何叔何叔的,其实私底下极其没礼貌,一直喊他外號“傻柱”,只有有事相求的时候,才叫好听的。
家教实在不咋地。
也是。
跟著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能学什么好。
“黄瓜炒肉。”何雨柱淡淡回应。
棒梗对这道菜完全没印象,感觉应该很好吃,恳求道:“何叔,我早饭都没吃,快饿扁了,你能不能给我盛一碗。”
“棒梗,何叔今天相亲,肉没法给你。”
棒梗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何叔,你给我拨一碗就成,不用太多。”
“不行,你快回家吧,何叔今天有要紧事。”
“我不,你不给我肉我就不走。”
见他不肯给肉,棒梗乾脆耍起了无赖。
眼神不再柔和。
怨恨和怒气在眼底瀰漫开来。
何雨柱轻蔑一笑,这就原形毕露了,变脸真快,他视线转向贾家,果然在窗户后面看到了秦淮茹的脸。
於是喊了一声:“秦淮茹,甭在窗户后边偷看,快出来,把你宝贝儿子领回去。”
被发现的秦淮茹有些小尷尬,只能往外走。
易中海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何雨柱直截了当说:“贾家嫂子,我今天相亲,就做了这么两盘菜,没法给棒梗,你赶紧把他领回去,別让我难做。”
“柱子,你今天相亲,怎么院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女方哪里人,谁给你介绍的?”
这会儿易中海真的急了。
要是何雨柱娶了媳妇,他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何雨柱没搭理他,直勾勾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当场麻爪。
原以为何雨柱只是开开荤,哪知道是相亲。
但她並不想就此放弃。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
“柱子,你以前不是最疼棒梗了么,他总在家里念叨,想何叔做的菜了,你看,要不你给他拨点菜解解馋,回头我买肉了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