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的小伙子里有几个外地人,他们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上写满了七个不服八个不愤。
直到往酒吧大门外走的时候,他们的同伴拦著他们讲了徐江斌是什么人,他们直接就蔫巴了。
由於时间太短,没法细说徐江斌的战绩,只是大概总结了几句。
“这么说吧,江城但凡有点社会背景的,三分之二认识他,有三分之一要管他叫斌哥。”
“18年之前,江城最凶的几个社会人里就有他一个。”
“抢工程的时候,抄钢管、动刀那都是家常便饭,我听我爸说过,他动过好几次这个”
说话的小伙比了个八的手势,所有人都看懂了,脸都嚇得煞白。
惹事的那个,更是腿一软差点摔倒。
“没事,你们也別太害怕!一会说话都小心点,认错、道歉,其余的废话都別说就行了。”
“我听我爸说过,18年之后,他大哥让他低调下来了,这才安稳度过了这两年国家扫那什么的行动。”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肯定不敢杀了我们,也不会太过分,顶多挨顿打。”
“亮子,我刚才好像听到他喊那个女的嫂子”
“什么!!!”
本地小富二代亮子猛的回头看向说话的人,也顾不上压低声音了,尖叫著问道。
“要不咱们报警吧!”
“报尼玛!你活够了,別特么带我。”
亮子一边说一边给他爸打电话,不过很遗憾,时间太晚了他爸可能睡觉了,电话一直没人接通。
等出了酒吧大门,所有人都老实了,徐江斌一个人就把场镇住了。
大斌哥还是有排面的!
“来吧!说说谁喝多了,一大帮老爷们儿堵著人家要干什么?”
“怎么,你们是黑涩会?”
一群小伙子跟学生一样排排站,面面相覷,这能对吗?
这难道不是我们的词吗?
几个人还算有点义气,没把惹事那小子推出来。
不过他们不说,泼酒那小丫头可不会惯著他,小手一指。
“斌哥,就是他,就他说烟姐和悦悦姐三千块钱能点俩。”
她听见別人这么称呼,她也跟著这么叫。
徐江斌顺著手指看过去,脸色一冷,走到他面前去。
“斌哥,我不是……”
啪!
一个大嘴巴呼了上去。
徐江斌抬了抬下巴,衝著他问道。
“是,不过我不是那个……”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大斌这货多少有点强迫症,还讲究个左右对称。
“道歉!”
徐江斌这两下子挺狠的,对面嘴角已经开始流血了。
这下对面不敢废话了,乾脆利落的道歉。
“对不起…”
啪!
抖手又是一巴掌。
“大点声,你对不起谁。”
“对不起姐!我知道错了…”
年轻人脑子转的就是快,当场找到正主,对著柳如烟方向大声说道。
啪!
又是反手一巴掌。
这下没什么理由,单纯是因为刚才喊那声嚇了徐江斌一跳。
声太特么大了!
徐江斌回头看了柳如烟一眼,又把手抬了起来。
不过他没打下去,柳如烟开口说话了。
“算了吧,大斌!就这样吧!”
“誒,行!嘶,不知道跟我嫂子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