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那一贯没什么波澜的眼眸里，难得闪过几分复杂，嘴角抽搐的弧度又明显几分。

尤其是那些跑步的学员眼睛都看直了，一个个喘著粗气，脚步都慢了半拍，都很好奇舞长空会是什么反应。

也只有西凌敢在舞长空面前这么做，换作是他们，借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可下一秒，舞长空的举动却让他们惊掉下巴。

臆想之中的训斥没有到来，他只是迈步走过去，沉默著坐上西凌为他准备的摇椅。

摇椅微微晃动，舞长空靠在椅背上，就这么安静坐在一旁，周身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息。

舞长空与悠哉悠哉吃水果、脸上掛著笑容的西凌，形成一幅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舞长空吗？这一幕，让他们满脸羡慕，这就是天才才能拥有的待遇吗？

西凌全然无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羡慕目光，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舞长空，笑著拿起一颗水果递过去。

“舞老师，不尝尝？这果子味道还不错。”

舞长空垂眸看了一眼，没有推辞，伸手接过。

下一秒，他目光转向操场上依旧发愣的学员，周身寒气骤然凝聚，冷声道：

“愣著做什么？你们要是有西凌这实力，也可以过来，如果没有，还不赶紧给我跑！”

就在这时，校门方向缓步走来一个女孩子。

她看上去九岁左右的年纪，长得不算特別漂亮，只能说是清秀。

黑色长髮，黑色眼眸，身材在同龄人中算是中等偏上，却有著非同常人的气质。

西凌和舞长空两人自然注意到了她，后者站起身来，走上前去，问道：“你是哪个班的？”

少女的目光却是被其他东西吸引住，径直越过舞长空，毫无避讳地落在后方的西凌身上。

四目相对，西凌那双澄澈湛蓝的眼眸，带著一种连她都看不透的情绪，这让少女有种浑身上下被看穿的感觉。

“我是来上学的，可是他们说报名时间已经过了。”她连忙收回目光，抬起头，看著舞长空说道。

“你不是东海学院的学生？”舞长空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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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是，但我希望能够在这里上学，可以吗？老师。”

“这里是魂师学院，不是想来就能来，一切凭本事说话。”舞长空语气没有半分鬆动。

“我可以考试的。”少女笑了笑。

舞长空淡淡打量著她，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古月。”

舞长空点点头：“好，我给你这个机会，看到我后面那个人了吗？”

“和他打，使出你的全力，证明你有留下来的实力。”

“好。”古月毫不犹豫答应。

“那舞老师，我的意见呢？我可还没答应啊。”西凌的声音从后面慢悠悠响起，带著几分调笑。

舞长空只是淡淡回头，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西凌那张带著戏謔笑意的脸，“有意见可以保留，但你必须和她打，除非你以后的课，不想这么悠閒。”

西凌眨了眨眼，“舞老师，你这可就拿捏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