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出鞘,闪烁著点点寒光,上面还有阵阵花纹。
那是经过不停锻打產生特殊纹路。
凭藉著自身大师级的剑术,他一上手就能感觉到这是一把好剑。
如若不是有嬴稷坐在这里,他都想耍上一套剑术。
“多谢大王赐剑!”
“不必客气,你还年轻跟著武安君好好学习兵法,未来大有可为!”
嬴稷简单勉励几句,便將赵玄打发离开。
等人走后。
角落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正是范雎。
“范卿,你觉得此人如何?”嬴稷问道。
“知进退,懂礼数,是个好苗子。”
“只是,大王你为何要把这种人才推荐给武安君?”
范雎有些不解。
嬴稷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著外面辽阔的天空,笑了笑。
“武安君乃是我秦国名將,兵法谋略乃当时之最,要是传承遗失,岂不可惜。”
“年轻人嘛,都渴望著建功立业。”
“寡人就给他这个机会,要看他能不能好好把握。”
范雎身体一震,赶忙低下头。
“大王英明!”
……
从王宫离开,刚回到客栈。
店掌柜热情走上前。
“客官,您可算是回来了,刚才有人过来留了句话,让您收拾东西去白府报导。”
“多谢,还差多少房钱?”
“客观您太客气了,我怎么敢收您的钱,这几天的房钱就算了。”
店掌柜摇摇头。
刚开始见到赵玄的时候,以为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可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刷新他的认知。
这样的人日后必定是个大人物!
赵玄笑了笑,也没给掌柜多客气。
他现在身上实在没多少钱。
收拾好东西,向店掌柜询问了白府的位置,赵玄背著包裹出发。
此时。
白府,正堂。
白起坐在那里,眉头紧皱。
桌上放著一只空碗,旁边还有一坛酒。
这时,外面脚步声响起。
一名约莫三十多岁左右的身影走进来,容貌上跟白起有几分相似。
正是白起的儿子,白仲。
看著桌上的酒罈,眉头一皱。
“阿父,您这是什么了?”白仲问道。
依照他的了解,阿父平日里很好饮酒,只有在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才会喝上一点。
“大王给我介绍了一个徒弟,深知礼数,精通谋略,十分聪慧。”
白起轻声说道。
“这不是好事嘛,阿父您年纪都这么大了,確实需要培养一个徒弟传承衣钵,要不然您这一身学问遗失,多么可惜。”
白仲笑著说道。
他早些年也跟阿父一起学习过兵法谋略,可惜不是那块料。
自从成家生子之后,他心中也没了那份衝劲,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如今阿父遇到这么一个好的徒弟,应当高兴才对。
看著儿子高兴的样子,白起摇摇头。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难道就没思考过,这么好苗子大王为何不自己留著提拔,偏偏要送到我这里?”
“这是为何?”
白仲嘿嘿一笑。
“这还用说,肯定是大王不忍心看到阿父您这身学问遗失,特地找个人来跟您一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