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比熊的女生朝寧皙开口,“店里的杯子都是我自己找人订製的,你砸坏的那个,90。”
寧皙扫了店里的支付二维码。
赔完杯子,她逕自出了咖啡店。
出了咖啡店的寧皙,一脸肉疼。
90,她能喝9杯九块九的咖啡。
咖啡店里。
文敬岩推开重新贴到身前的女朋友,死死盯著寧皙离开的背影。
程柔以为男朋友气她跟寧皙这样的人有交集,忙撇清自己跟寧皙的关係。
文敬岩打断她,“把她微信號推给我。”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这么不客气的对待。
耳边是女朋友温柔娇软问他要寧皙微信號做什么的嗓音,他没由来觉得腻了。
刚刚那个女人温柔、轻软跟他道歉的表情和嗓音,还有她毫不客气泼他咖啡,似笑非笑嘲讽面容刻在了他脑海里。
同样被吸引注意的还有坐在比熊女生旁边的男人。
男人若有所思盯著寧皙背影。
一个月前,他在酒吧见过寧皙。她那晚跳舞的疯劲儿和放得开的劲儿让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比熊女生问男人,“你不是会唇语么,她刚刚跟程柔说什么?”
程柔心下一惊,紧张地看比熊女生身边的男人。
男人瞥见程柔哀求的眼神,轻笑,“没关注。”
比熊女生显然不信他这副说辞。
她逗怀里的比熊,“去爸爸怀里,让他抱你。”
男人勾起桌上的车钥匙,“给狗当爸爸当腻了,你给小美换个daddy。”
比熊女生猛地站起身,“祁善龄,你要跟我分手?”
男人勾著车钥匙,“这家咖啡店,后面,你自己看著处理。不是想要车么,这两天,你去4s店挑,挑好发给我助理。”
祁善龄开著卡宴,追上从咖啡店离开的寧皙,他降下车窗,刚要朝进地铁口的寧皙喊话就被后车擂了车屁股。
后车车主暴躁冲祁善龄喊,“大马路是你家啊,说停就停,老子这车,今天新提的。”
祁善龄从车里下来,“哥们,你耽误我追女人了。”
后车车主口吐芬芳。
祁善龄望著地铁口方向。
来日方长。
……
寧皙回去的路上,逛了一路购物软体。
她淘了很多便宜的好物件,准备布置新家。
从地铁出来,寧皙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菜市场很大,她慢悠悠逛著,直到双手拎满了东西。
她喜欢这种平常又日常的人气。
拎著东西到家门口,天已经暗了下来,又没完全黑。
寧皙翻了遍自己包,记得自己好像有把钥匙塞进包里。
她靠著门,认真想了下。
她没带钥匙。
不知道贺恪舟睡醒了没?
寧皙热得不行,只想赶紧进屋休息。
不等她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
贺恪舟赤裸著上身,眉眼凝著未散的睡意,带著几分倦怠松懒。
寧皙眼神差点在他腹肌上没收回来。
贺恪舟弯腰把寧皙放在地上的东西拎进室內。
寧皙跟在他后面进屋,“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贺恪舟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低沉,把东西放去桌上,“听到声音了。”
寧皙用手给自己扇风,笑吟吟:“你耳朵真灵。”
贺恪舟把风扇打开,对著她吹。
寧皙脸颊很红,像上了一层腮红。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贺恪舟眸光沉静。
寧皙打扰到他补觉,有点不好意思,“贺恪舟,你继续睡觉去,我做好晚饭叫你吃。今晚我多做两个菜,庆祝我们搬新家,也庆祝我找到新工作。”
贺恪舟:“我以为你今晚在外面吃。”
寧皙想到程柔,翻了个很大的白眼。
她把自己下午在咖啡店里的战绩,跟贺恪舟简单说了一遍。
“缺心眼才跟她一起吃饭。你看我像缺心眼吗?”
贺恪舟眸光落在她气鼓鼓的腮帮子上,“不是。”
寧皙满意了。
贺恪舟:“晚饭,你教我,我来做。”
寧皙坐去沙发上,问贺恪舟:“你想学做饭啊?”
贺恪舟在她边上坐下来,点头。
寧皙摸了摸下巴,说“成。”
贺恪舟身上清爽的男士沐浴露味道,让她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一定很臭。
”贺恪舟,你闻闻我,是不是一身汗臭味?”
寧皙微微侧过身,往他跟前凑了凑,髮丝轻扫过贺恪舟肩颈,带著温热的气息。
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温热气息扑洒在彼此脸上。
贺恪舟微微低头,唇角不经意擦过寧皙脸颊,清甜气息漫入鼻间。
寧皙眼前是贺恪舟放大的面容,她呼吸一滯,陷进他黑沉的眼眸里。
贺恪舟抬手轻轻捧住寧皙脸颊,掌心带著空调房里出来的微凉温度。
寧皙睫毛颤了颤,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