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诗歌?”
陆燃一愣,不是《诗刊吗?
黄海棠站在讲台前,娓娓道来。他昨天把陆燃的诗投稿到诗刊,可惜诗刊这个月已经定刊了,於是联繫到世界诗歌。
对方表示,要將陆燃的情书全部收录。
就这样,世界级別的刊物第一次出现了中文,不说是石破天惊,也是平地惊雷。
天朝文坛何曾这般扬眉吐气?
国內的诗人、作家、文学家,纷纷在社交帐號上贺喜,媒体奔走相告。
意义非凡吶,怪不得老黄如此激动。
陆燃:“……”
写个情书,一不小心就轰动了当代文坛?
难道自己真要朝著大文豪一路狂飆?
大文豪?当不起当不起,我抱俩女朋友,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足矣。
赚钱?出名?那还叫事么!咱的格局是弘扬地球的灿烂文化!给蓝星的人民群眾一点小小的震撼!
做出这么大贡献,俩女朋友不太够吧,我要打十个……饶是陆燃心性还算稳重,但身体激素正是刚猛有劲的时节,嘎嘎猛。
“为了保护陆燃同学,让他安静学习,我没有公开他的身份。”黄海棠沉声说。
否则,十六岁的诗人?国內媒体得炸窝。
陆燃鬆了口气,说实话,他也没有做好出名的准备。
出名有啥好处?歷史太多捧杀的案例。
在黄海棠展示过样刊后,同学们仍然觉得梦幻无比。
这么牛逼的诗人就在班上?
要说陆燃平时有什么特別的,好吧,天天睡觉也是一种特异表现。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陆燃天纵奇才,压根就不屑听课;
他平时考试一塌糊涂,那是他不屑做题;
他疯狂追求赵一霜,瞧啊,多性情!
大诗人嘛,不狂傲叫什么诗人?不出格算什么诗人?
班上的同学对陆燃肃然起敬。
要论心情复杂,郑月的心情是最复杂的。
本来蛇鼠一窝的好兄弟,一翻身成了真龙天骄,一飞冲天,而自己还浑浑噩噩,看不清未来……
“燃哥,你也教我写写诗唄。”郑月小声问。
“我不会写诗。”陆燃说。
“……”郑月委屈地瘪嘴。
“我说真的,我那些诗都是做梦梦到的,我能教个毛线啊。”陆燃说。
郑月嘴唇微动,態度恭敬地喊:“大诗人!……”
陆燃无奈,这一声诗人,仿佛在两人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郑月,你別这样……哎,我把焚诀教给你吧。”陆燃轻咳道。
“焚诀是什么?”郑月茫然。
“就是我写诗的秘诀。”
陆燃沉吟片刻,“第一,你得有个喜欢的妹子,这样才有真情实感,越是爱得死去活来,越好。”
郑月眼睛一亮:“这好办啊,追女生我不会,当舔狗我可太懂了!”
“第二,跟她表白被拒绝,当你最痛苦,最纠结的时候,你把你內心想说的话写下来,多分段,就是一首浑若天成的好诗了。”陆燃悠悠说。
“就这样?”
“就这样。”
“好嘞!”郑月斗志满满,有些羞涩地说,“燃哥,其实我暗恋的是李星瓶,一直不敢跟她说……怕被当成舔狗。
“现在好了,我可以放开手脚去舔了,嗷呜”
“呃。”陆燃绷住笑。
李星瓶也是一个班上很有人气的小美女,开朗活泼,跟夏凉玩得特好。
但不像夏凉那么完美无瑕,更接地气,反而更受男生群体的欢迎,明面上的追求者就有四个,號称四大天王。
郑月这舔上去,妥妥的炮灰。
把郑月打发之后,陆燃开始琢磨全国作文大赛的初赛。
不限题材。
要不再写首诗?
不妥。
陆燃摇摇头,写诗的变数还是太大了。
就拿自己写的这情书举例子,要不是黄海棠是老吃家,就连《当你老了这种仙品都得被埋没!
歷史上不乏生前鬱郁不得志,死后地位飆升的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