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手,做了个大大的深呼吸。
“人生总有那么几个想放弃一切的瞬间,我只是刚好处在这个瞬间里罢了。”
……宿主,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係。”
她耸耸肩,语气重新变得轻快,似乎又恢復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
“放心吧,我还是很惜命的,现在就是想找个地方静静。”
那您还不让兽夫们跟著?】
她勾勾唇,笑得有几分神秘莫测,“这何尝不是一种以退为进呢?”
“况且……”她轻哼两声,“要是今晚没人来,那乾脆都解契算了。”
不会哄雌性的兽夫不是好男人,不解契还留著干嘛?过年吗?
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处的吻痕,许晚轻嘖一声,“坏心眼的狐狸,说好只留一个的。”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小小狐狸一般见识了。”
系统看著她已经哼起小调的背影,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她拌嘴。
它总觉得,自己这位宿主,似乎將真实的情绪藏在了很深的地方。
就像资料库里对某些糖果的描述,闻起来,看上去都很甜,可吃进嘴里,却苦得不像话。
到底……谁能让她展现出完全的自己呢?
爬到三分之一时,许晚往嘴巴里丟了颗美顏健体丹,呼吸有些不稳。
“我都看到山顶了,应该马上就到了吧?”
爬到半山腰时,她回头看了看,开始思考,回去后要怎么解释能保住面子。
“统子,你说我要是说想他们了,他们三个能信吗?”
肚子开始抗议,她靠在山上,后悔自己没带个苹果路上吃。
就这么吐槽著往上爬,见到云舒时,许晚简直要哭出来。
“阿母……”
听见她的声音,云舒转过身来,见到她的瞬间,脸色一下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