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梁武开车将张建送到满汉楼门口,
没等迎宾上前,封于修已经先一步绕行,帮张建打开了车门。
在门口侍者的恭迎声中,张建环视有段时间没来的满汉楼,
发现除了装修更新之外,其他的情况并没有实质性的变化。
位于繁华闹市的满汉楼依旧宾客满庭,丝毫看不出有人找麻烦的样子,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刘家又不是之前那些上门搞事的社会边缘人物,
就算是给欧阳施加压力也更多会借助正规的法律手段。
不是刘家不想,而是满汉楼比较特殊,持有相关股份的刘杰辉又是外孙,
人家的亲爷爷虽然离开了香江,可黑灰方面的人脉也不是刘家可以比拟的。
虽说人走茶凉,过往香火情抵不过眼前二两金,那也是看对象而言的。
人家雷洛是带着庞大的黑金养老,不是亡命天涯,
更遑论张建曾经在满汉楼发过一次脾气,虽说是被动,
可相关的江湖传说还是留了下来,斧头俊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将脑海中有些纷乱的思绪收束,张建带着封于修迈入满汉楼的大厅,
与带着慧姐快步走过来的欧阳拥抱了一下。
“欧阳,有段时间没见,怎么还是这副衰样啊?
倒是慧姐,感觉又年轻了几分,有种老夫少妻的错位感了。”
“臭小子,胡咧咧什么呢?
赶紧着,我弄到了一些好茶叶,帮忙品鉴一下。”
很显然,欧阳这边比较着急,既然张建已经来了,就想着赶紧把话说透彻了,
对此张建也没推辞,和欧阳身边的慧姐又寒暄了几句,
在大厅不少食客的注视下,跟随欧阳上了二楼茶室。
“别着急泡茶,先说说你遇到的事情多大?来龙去脉说一下,
我看看今晚宴请的两位鬼佬能否帮你处理了。”
“唉...这事情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我约的客人还有半个小时到,马丁和大卫你也认识,
这俩一个是香江警队最年轻的总警司,另外一个是布政司的实权官员,
要是半个小时内说不清楚,事情就只能往后拖延,除非你遇到的还是江湖事。”
这话说的封于修都有些看不下去,怀疑自家老板是否真的懂人情世故和交流方式。
哪有茶水都没喝就开门见山的询问的,除非对方已经亲近到不需要客气的地步。
事实上,在张建的精神感知中,欧阳还真就是可以信任和托付事情的友方单位,
这是多年的精神力侵染和验证得出的结果。
不然张建也不会在表明自身政治倾向后还敢来满汉楼吃饭,
真以为暗杀的方式只有狙击伏杀啊?
强大的精神力和基因种子虽然能让张建辨别毒素,却也不意味着能够免疫毒素。
只要精神感知内欧阳的友善并未改变,还依旧亲手负责自己的吃食,
那么张建也不介意保留一个事业起步阶段就相识的朋友。
而欧阳也早就习惯了张建与自己的这种坦诚交流的方式,
就如同当初准备引着还是小翻译的张建上楼给黑警大佬们敬酒一般,
此时需要帮助的欧阳也是直言自己感觉棘手的地方。
“江湖上面的威胁倒没有,斧头俊隔三差五过来消费,加上你当初在大厅搞的事,
与刘家相熟的那些社团知道是满汉楼的事情后都选择了敬而远之。
现在麻烦的是刘家让洛哥的儿媳妇出面,
以母亲的名义帮阿辉代为保管满汉楼的股份,已经找了相关的律师处理相关手续。
你也知道,洛哥的本意是让自己的孙子以后的人生过得更加顺畅一些,
现在雷用贤不出面,阿辉年纪又小,他母亲出面的情况下加上刘家找到的大律师,
我这边根本就不好出面阻止,想要说什么都被对方用家务事给怼回来。
可是满汉楼的那些股份总不能真就看着转给那位李家的二少爷吧?”
随着欧阳将一些内情徐徐道来,张建也算知道了李家少爷就是当初窥伺股份的人,
甚至福义安的花仔荣当初敢在小弟的撺掇下来满汉楼闹事都有这位少爷的因素。
“你就没告诉雷用贤,这满汉楼的股份某种程度也算是雷洛在警队的香火人脉吗?
失去了这份不好评估的人脉资产,以后刘杰辉就算加入警队也享受不到优待了。”
张建的话让欧阳的秃头都反射着困惑的迷茫:
“满汉楼的股份还有这层含义?洛哥他们都离开这么多年了,警队还有影响力?”
关于这事,张建也是结合之前收集到的一些信息推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