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信却完全领会错了意思,好奇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娘,还有这种趣事?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能不能跟我说说呗?说不定,嘿嘿,我也能学两招呢。”
项媚儿先是一笑,随即脸色一板:
“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真是越大越回去了。
你瞧瞧人家秦安,再瞧瞧你。”
“娘,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和姨弟比?”
“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处境?我又是什么处境?”
“人家可有文武双全的慕容玄亲自教导,可我呢?”
“你怎么了?你难道身边就没有人了?”
项媚儿的脸色沉得更厉害了:
“就不说陆青旬那家伙了,石阔,怎么样?够厉害了吧?”
“嘴上一套一套的,连他老爹石牧都说不过他。”
“还有那个卫平,那可也是能文能武,经验更比那个慕容玄也不知多了多少年?”
“你自己学不会,自己偷懒还怨别人,我都懒得说你。”
石信只能脖子一缩,任凭老娘贬斥自己,连一句都不敢辩解,心里更是不断的吐槽:
“你就会看到别人的好处,看不到你自己儿子也有好处。”
“算了,不跟你计较,谁让你是我老娘呢。”
“不过嘛,我的那个小姨弟,你给我等着,将来这天下大势还不是咱们两个兄弟之间争来争去,我可比你一点也不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而项媚儿瞧着儿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有过多追究,而是转而盯向地图,眼神聚焦在赵国北部的上党地区,然后一路向西,最后沿着某条道路转而南下,最终目光聚焦于鲜阳城,随即冷笑一声:
“营图啊营图!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陆青旬,这个小子虽然是个祸害,可他年轻的时候,只不过是祸害了我的小紫烟,可现在嘛,他去祸害你的大秦,破坏力肯定会更大。”
“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呵呵!大秦的君王……营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