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打了个冷颤。 。
“少当家!我给!我想办法给!”黑皮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钱,我有钱!我这就凑!”
几人死命的凑钱,终於抽出了四万多点,还包括黑皮强买强卖带来的两万。
陈默突然站起身,走到黑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我这人很公平。既然赔不起,那我们就换个算法。”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总金额二十万,你们一共五个人。折合下来,一个人的赎身费是四万。 ”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眼神在黑皮和那四个小弟身上打转。
“所以,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数学题了。”
他指了指黑皮,又指了指麵馆紧闭的大门:“四万块,只能买一个人的自由』。也就是说,你们五个人里,今天只有一个人能平平安安地从这扇门走出去。”
全场死寂。
黑皮原本瘫软的身体僵住了,那四个原本背靠背求生的兄弟,眼神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至於剩下的四个人嘛……”
陈默故意拉长了音调,他看向身后那些握著海绵棒球棍的壮汉,又指了指孟车手里的报案材料,最后落在后厨那个幽暗的入口处。
“剩下的四个人,没钱赔偿公司的损失,那就只能送走』了。流程我都想好了,先去后厨洗个澡』,然后孟大状会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洗个澡”?“送走”?“该去的地方”?
在龙兴社这群混混眼里,“送走”就是杀人灭口,“该去的地方”就是沉河或者是埋了!
黑皮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听懂了!少当家的意思是,只有一个名额能活,剩下的都要被埋了!
“少当家!”一个小弟惊恐地尖叫起来,“我可以给我妈打电话借!让我走吧!”
“我也有钱!我老家还有一辆摩托车!”另一个小弟拼命往前爬,试图抱住陈默的大腿,却被王大力一脚踢开。
陈默退后一步,优雅地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
“別跟我求饶,名额只有一个,怎么分配,那是你们自己的事。”陈默抬手看了一眼並不存在的手錶,“我给你们三分钟。”
这一刻,人性中所有的丑陋与贪婪,在黑暗的麵馆里被无限放大。
黑皮原本是这群人的头儿,可现在,他看著那些昔日唯唯诺诺的小弟,眼神里写满了警惕和狠辣。
“皮哥……你要不,把名额让给我吧?我媳妇刚怀孕……”那个断了牙的小弟颤巍巍地开口。
“去你妈的怀孕!你丫的没女人!”
黑皮突然暴起,一脚將那个小弟踹翻在地,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条长凳。
“老子跟了张彪五年!老子还没活够呢!这四万块钱,那是老子带过来的!这两万块现金是老子的,剩下的两万三也是我平时带著你们混出来的!这钱就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