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私生子的言论很快就被·那两个討论的小弟告诉了其他人。
“私生子?”
苏媚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又迅速压平。她当然不信陈默是什么二爷的私生子。
东海县就这么大,二爷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没听说有什么私生子在外。
不过,这个念头虽然荒唐,用起来倒是方便得很。
一个从天而降的“侄子”,再怎么能干,也总会让下面人心存疑虑。
但“二爷秘密培养多年的私生子”,这说法一出,立马就给陈默的逆天表现找到了最完美的解释。
不仅解释了他的“来歷不明”,还顺带拔高了他的神秘感和背景深度。
这叫什么?这叫“师出有名”!
苏媚看向公司外面的空地,陈默正指导著李虎演练棍法,少年清俊的侧脸认真而专注。
她心中哼了一声,像这样的“助攻”,自己能想出一百种。
权谋人心,本就是她苏媚的专长。
如今少当家年少有为,她得好好辅佐。
这龙兴社,不,是龙兴公司,是时候改变了。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龙兴社公司的院子里,每天清晨都能听到棍棒划破空气的“呼呼”声,以及社员们操练时的吶喊。
陈默將初级棍法】拆解为数十个基础动作,耐心指导。这群小弟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胜在身体素质好,学起来倒也有模有样。
李虎更是进步神速,一套棍法耍得虎虎生风,招式之间隱隱有了陈默的影子。
白天训练体能,晚上,陈默则將眾人召集到会议室。会议室里,黑板上写著一行大字——“刑法”。
“咳咳,各位兄弟,白天我们练拳脚棍棒,那叫练武』,晚上呢,我们要来练文』。”陈默站在讲台前,一脸严肃,手里拿著一本《刑法,封面上红色的“法”字格外醒目。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合格的“小法务”了,但真要给这群小学初中没毕业的社会人士讲法,才发现难度超纲。
系统也没奖励他个“法学教授精通”技能啊!陈默心里吐槽,面上不显,清了清嗓子:“我们龙兴社,未来要做一家正规公司,守法是底线,所以,大家都要学法!”
小弟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茫然。
“少当家,这……这法,咋学啊?”一个染著黄毛的小弟,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
陈默一指黑板:“先从总则开始,今天我们学第一章,刑法的任务、基本原则和適用范围』。来,大伙儿,我念一句,你们跟著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