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雨后,阳光洒落。
空气里是泥土与新叶的清新,叶片上的水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滴在积水的洼地上,盪开细碎的涟漪。
一只鸟儿从枝头振翅,在低空盘旋了两圈,轻巧地落在青绿色光泽的脑袋上,用喙啄了啄,又用爪子在上面蹭了蹭。
邪见在梦中皱了皱鼻子。
他梦见了因为办事不力,导致犬夜叉被结罗五马分尸,生气的杀生丸正用剑戳他的脑壳。
“杀生丸少爷……別戳了,小的会死的……”
“还是因为半妖不成器……要是像杀生丸少爷一样……”
鸟歪了歪头,继续啄。
“杀生丸少爷,不要……”
邪见猛地睁开眼,“哇”的一声怪叫,从地上弹了起来。
鸟被嚇得扑稜稜飞走,临走前还在他头上狠狠踩了一脚。
邪见捂著被啄得发红的脑门,另一只手抓起滚落在地的人头杖,气得挥舞起来。
“一只小鸟也敢欺辱邪见大爷!有本事別跑!”
“阿秋!”
邪见怒吼了几声,忽然打了个喷嚏,立即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雨里蹲了一夜。
小妖怪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转身望向山洞的方向,嘴里还祈祷著,“希望不要是犬夜叉少爷的碎肉,否则就不妙了。”
髮丝依旧覆盖洞口,邪见在原地转了两圈,决定就地等待。
昨晚想要反击结罗是情急之下的本能,现在雨后天晴,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
知道女妖怪厉害的邪见,並不认为自己可以为犬夜叉报仇。
顶多事后给他收敛一下尸骨,不至於曝尸荒野,最后再將事情匯报给杀生丸定夺。
洞窟里,呢喃了一晚的靡靡之音缓缓停下,犬夜叉看著宛如宠物的逆髮结罗,下意识地想起了对方初登场时的惊艷。
结罗是这样,那……清冷的桔梗与勇敢的戈薇……』
呼,不能多想。白月光怎能与宠物混为一谈。』
妖力重新充盈全身的半妖,瞪了一眼乱他道心的女妖怪。
先是经歷了寸止,又是经歷了人性失格的结罗,发现主人的视线,撑著酥软的娇躯,再一次摆出瑜伽——下犬式。
但迎接她的不是当头棒喝,而是一团苍蓝色的火焰。
火焰灼烧著污浊,更是將女妖怪错乱的思维烧了回来。
结罗浑身一颤,迷离的美眸终於恢復了清明。
她撑著地面直起身,髮丝刷过身躯,转眼便恢復了往日精致而危险的模样。
只是当再次看向犬夜叉时,那眼神犹如藕断丝连,恨不得黏在对方的身上,嗓音柔柔。
“少爷”
“咦——”
听到这娇嗲嗲的两个字,犬夜叉只觉一阵酥麻从后脊樑直窜天灵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一巴掌拍在对方的丰腴上,脆响在洞窟里盪了个来回。
“给本大爷正常一点。”
结罗捂著被拍的地方,差点顺著记忆又倒了下去,犬夜叉懒得管她脑子里又在转什么念头。
“打开洞口,该出去了。”
洞口覆盖的髮丝像帷幕从两侧拉开,山林的清香涌入,將一整夜的浊气荡涤殆尽。
犬夜叉踏出洞口,长发在晨光中泛起熟悉的银白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