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柯家离开后,萧宸开车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在一条清冷寂静的街道上停下。
他下了车,大大咧咧地走到后面一辆车灯还亮著的黑色轿车旁边,敲了敲主驾驶那边的窗户:
“跟了我一路却什么都不做,你是跟踪狂吗?”
“下来吧,有事情的话咱们聊聊,也方便你达成自己的目的。”
车內的人没有做出回应。
见状,萧宸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听到引擎提高转速的声音后突然抬起一拳,击中了窗户。
哗啦啦——
玻璃碎了一地,他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衣领,直接往窗户外面拖: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车內人的话让萧宸神色一动,还以为是苏水儿或者她背后的神教重新派了人过来对付自己。
“你是神教的人?”
“什么神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在狡辩?”
砰砰!
萧宸几拳下去,砸得对方头昏眼花,隨后直接打开门锁,將人从里面拖了出来。
他把人扔到路边,脚踩对方心口:
“给你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到底是不是神教派你来的?”
“我……我真不是那什么神教的人!”
跟踪他的傢伙看起来很年轻,几乎刚刚二十出头,面对他的詰问直摇头。
萧宸见他不像是说谎,心里顿时很诧异,懊恼自己刚才有点先入为主了。
若真是神教派来的人,有苏水儿的前例在,对方应该不会派出其他的用毒高手对付自己。
就算下毒,也会继续让苏水儿找机会。
於是他冷声警告:
“那你到底是谁?”
“別说那种与你无关或者认错了人的话!”
说话间,萧宸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能的幕后主使,但发现目前招惹的敌人有点多,一时间猜不出来到底是谁派这个青年过来。
地面上,青年依旧死不鬆口:
“你从我嘴里问不出答案,杀了我或者放我走吧。”
“还敢嘴硬?”
萧宸冷笑一声,抬手间就將几根银针飞射出去,扎在青年的几处穴位上。
眼看青年的目光逐渐迷离,他才重新提问: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爸……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青年不久后突然变得痴傻,无论他怎么询问都只有这句话。
萧宸满脸狐疑,想了想以后蹲下身子,诊断了对方的脉搏。
他惊讶发现青年的脑子已经坏掉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但也不是全无收穫。
青年的隨身物品中有一块银质身份牌,上面的標誌他认得,来自海外的一个杀手组织。
那个组织里有深度催眠的手段。
青年变成傻子,正是因为遇到了涉及组织机密被泄露的风险事件,深度催眠才直接摧毁了他的精神。
噗通——
弄清楚这些事情,萧宸隨手將人扔到地上,神色怜悯地盯著看了一会儿,转身就走。
他也没想到,自己所用的审讯手段会让对方变成傻子。
……
“这么晚才回来,你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