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人走了,带著满腔的愤慨与不解离开了萧家。
走到门口,柳青儿回头看了眼破败的庄园,咬牙切齿:
“贱人!”
“居然敢敬酒不吃吃罚酒,拒绝改嫁!”
“爸,你可要想办法啊,女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嫁到罗家,给那个罗浩守寡!”
“乖女儿,爸爸知道。”
柳擎摸摸女儿的脑袋,满眼宠溺,只是如今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寻找代替女儿出嫁的人选。
其实,柳家也想拒绝这桩婚事,可他们与罗家多有生意上的往来。
多年下来,柳家早就被罗家抓住了命脉,反抗不得。
柳青儿见父亲愁眉苦脸,想不到帮自己逃离火坑的办法,娇哼著打开车门:
“我去跟闺蜜们散散心,你们先回家吧。”
“文远,跟著你妹妹,別让她出意外。”
柳文远对著父亲点了点头,急忙开车追上去。
兄妹俩在半个多小时后將车停在路边会合。
柳文远看著伤心欲绝的妹妹,一颗心紧跟著揪了起来,片刻后咬牙道:
“青儿,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让柳嫣然替你嫁给罗家,就是花的钱可能有点多,而且不好让爸妈知道。”
“这里是一百万,够不够?”
柳青儿想都没想,直接递给哥哥一张银行卡:
“哥,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柳嫣然那个贱人嫁给罗家!”
“好,我答应你!”
送走妹妹,柳文远在身上翻翻找找,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找到一张名片。
他拨通电话后冷声道:
“三百万,帮我做掉一个人!”
……
“爷爷,对不起!”
眾人走后,萧宸低著头对爷爷道歉:
“要不是我当初胡闹,咱家就算败落也不可能落到如今地步,你打我吧!”
“至少可以出一出心里的气!”
“傻孩子,爷爷怎么可能打你呢?”
萧震山笑眯眯地將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语重心长:
“宸儿,咱家变成这样,不是你的原因,你不要太自责。”
“爷爷有些话想说。”
“嫣然,你也过来坐好。”
不远处,抱臂而立的柳嫣然听到这话,惊讶地看了看两人,见萧震山不像是开玩笑,立刻走过来坐好:
“爷爷,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刚才我想了想,嫣然你要是愿意的话,倒是可以真的嫁给宸儿。”
此言一出,柳嫣然瞬间浑身僵直,看著萧震山的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长辈。
萧宸也很惊讶,连忙解释:
“爷爷,刚才我只不过是想赶走柳家人,您怎么能当真呢?”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柳嫣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萧宸入狱之前性子差,口不择言,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如今怎么突然便懂事一些了?
难道是在监狱里反思的结果?
萧宸不曾注意她思索的眼神,继续对萧震山说道:
“但我说可以赚到钱,解决咱家困境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