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不对,他犯贱,故意拿出来臭豆腐打算熏一熏叶芦溪。
在叶芦溪恨不得拿脚踹他的时候,他一时失策他让了让张虎头他妹子和妹夫。
无论这俩人吃不吃,他让了,也是他有大样儿。
而且还能显示出,他不是故意熏叶芦溪的。
但他是真没想到,张虎头他妹夫真是那个啊!
他还剩了两盒子炸馒头片夹臭豆腐,他?一口气吃了半盒。
吃完之后还只咂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看着他那眼巴巴的德行,叶芦溪那个一碗水端不平的缺德玩意居然把剩下那一盒半全给扣下了。
他爱吃这玩意,她就那么嫌弃,张虎头他妹夫觉得好吃,她就给留下了。
甚至为了怕弄臭自己的储物袋,她还是连着储物袋一起留的。
储物袋那玩意不值什么,拿也就拿了,臭豆腐和馒头……好吧,那玩意也不值钱,但里面浓浓的父爱母爱值钱啊!
这话他一个当便宜大舅子的【或者说长辈?】不好意思跟张虎头他妹子妹夫说,就只能在背后絮絮叨叨的跟叶芦溪嘟囔,试图让她感动于孤儿终于得到了父爱母爱,从而把食盒还给他。
:“叶芦溪,那不是普通的臭豆腐炸馒头片,那是我爸妈的爱。
我三岁半就进了道观,刚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就异国他乡的出来留学,身上就带了这么一点儿父爱母爱。
你忍心拿走么。”
:“啧,你亏心不亏心,都不用说别的,你说这话都对不起阿花。”
:“你咋知道我爹妈是谁?!”
平安满20岁那天他师父才告诉他他的身世,他不记得跟叶芦溪显摆了啊。
:“废话,从你能活蹦乱跳开始,安叔安婶那边,满院子鸡鸭鹅,你指谁谁死。
不说我这个爸妈不在身边的,就是佳佳和虎头都没你活的恣意。
记得那年安家爷爷奶奶上安叔安婶儿这边小住。
庙会上老爷子看见你穿着道袍在山门外发呆,视线好像是在盯着人家小孩儿吃糖葫芦,第二天直接弄了一个他们卖糖葫芦的草把子,满满当当的插了一把子糖葫芦送到道观里...
我第一颗乳牙不就是那次啃糖葫芦啃掉的。”
叶芦溪这话一说,平安也觉得这个装可怜的办法不怎么好用。
于是,平安小道长打算试试必杀技——真诚。
:“....那,那我回去路上还想吃点儿呢。”
“你回去坐飞机,在飞机上吃那玩意太不人道了,乖,吃飞机餐吧。
实在不行我在让家养小精灵给你弄点儿饺子路上带着?”
:“叶芦溪你偏心!
这玩意我爱吃你不让我吃,虎头他妹夫爱吃你咋就全留下了。
你不能看着人家小伙儿长的精神,你就这样!”
:“瞎扯淡,这玩意我是留着给其他小伙伴尝鲜的,再说了我有对象,我看人家小伙儿干什么。”
:“你对象?长啥样啊,我替你给他看看面相看看他有没有烂桃花,帮你斩斩。”
:“咳,你应该见过,就那个…黑衣服半长头发,还有个大鼻子的男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