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办大事,怎能因区区饿肚子耽误。
天时地利人和,少爷啊,今晚你就乖乖从了吧!
不知为何,此刻夏寧內心蠢蠢欲动,人在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態下,狗胆特肥。
而段元睿怔忪瞧著披风无声下滑,露出寢衣內若隱若现酮体的夏寧,觉得眼前女子,动人心魄美丽。
像一个又纯又欲的妖精,媚態横生,牢牢勾住他的魂。
“你……”
他嗓子有些干,欲言又止。夏寧欺身上前,一只手试探性搭上他手臂。肌肤隔著衣料传递热量,他心臟骤然痉挛颤慄,莫名有了种强烈欲望。
软玉温香近在咫尺,房间如兰如麝的气息瀰漫,像是潮水淹没人挣扎的理智。
“少爷……”
夏寧同样觉得头晕目眩,身体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触碰到对方那一点冰凉,她恨不得立刻將阻碍那冰凉的东西撕烂,扔一边去。
“少、少爷……您纳婢妾进门,又不要婢妾……是想让所有人嘲笑婢妾……让婢妾在痛苦中孤苦无依死在后院吗……”
段元睿隱隱觉得不对,又想不明白不对在哪里。
“不……不是……”
“不是……那就证明给婢妾看!”
夏寧眼冒绿光,猛地一头扑向唯一一点冷意的来源。
“砰”!
段元睿吃疼地捂住自己,夏寧额头重重磕在他下巴上。
他站不住脚,踉蹌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残存理智让他挥手,要將身上人推开,但触碰到对方同等滚烫的皮肤,仿佛油锅里溅入一点水花,“轰”地炸开澎拜起来!
不知道谁先控制不住的,两个人滚在地毡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衝动。
薰香炉青烟裊裊,仿佛肩披薄纱的舞姬,跳出缠绵悱惻的舞姿。
外面贴在门板上仔细聆听屋內动静的书蝶,摸摸自己不知是紧张害怕还是羞躁烧红的脸,顺手把门关严,躡手躡足钻去茶水间,帮春竹两人烧水。
春竹掩嘴吃吃笑,脸涨得通红,不忘八卦探听。
“书蝶姐姐,你瞧著……是成了吗?”
书蝶板起脸,赏她额头一个爆栗。
“主子的事,问那么多!”
粗使嬤嬤老脸绽放菊花,条条深壑被灶台火光映得发亮,接口乐呵呵道:“依我看,咱们这位姨娘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书蝶笑而不语,没理睬她。
这位许嬤嬤,一开始明显不待见姨娘,甚至有些轻视,但今夜態度却有了明显变化。可见,人真是喜欢捧高踩低。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心情意外平静,没有负罪之感。
她奉命,也算是帮了少爷和姨娘一把,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