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院子内,余满月正跟在小沈砚之身后学着普通招式。
院子里突然冒出来一群人,吓得余满月不禁惊叫一声。
拿着剑的手都跟着抖了下。
她稳了稳心神,视线却已经被那群人吸引了过去。
“专心。”
耳边传来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又重新拉了回去,她只好专心练着刚刚小沈砚之教给她的几个招式。
余光里,沈姝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这二位是?”
自从知道程曦光等人是她们的前世后,沈姝便喊不出那声“老师”,对话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
倒是沈梦珩告诉她,随意些就好,只需将她们当做自己的亲朋好友。
沈姝倒是接受得挺快,眼下她融入到人群中,目光审视地看向了青莲母女二人。
青莲身上还穿着鲜红的嫁衣,可面色惨白,眼底还泛着青黑,看上去有些骇人。
她身边那位妇人,衣着破旧,同上午回府的那位不同,这位看着更像是穷苦人出身。
莫非是她们几位在外面救回来的寻常百姓?
毕竟这几位各个都有神通,往将军府里带些人回来,也很正常。
面对着沈姝的问题,沈梦珩如实将青莲的遭遇告知。
一番话后,沈姝的脸色沉了许多。
“上京的官府,天子脚下,竟还有官官相护之事?”
言语之中,皆是对此事的愤愤不平。
她们沈家如今没了长辈,便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对朝堂之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未来有一日,若是沈家需要为朝廷效力,她们自然在所不辞。
可如今,这些重要官员都已经沆瀣一气,成了阴沟里的臭老鼠。
原来轩辕覆灭的苗头,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出现。
程曦光冷笑了声:“这样的事,怕是只多不少,既然咱们要扶持那位大皇子上位,你们沈家最好在此之前就清君侧,将那些个贪官全部拉下马!”
沈姝又问:“嗯,我们可以怎么做?”
“这次,我们先把孙伟这个老禽兽除了。”
“他这个人,我略有耳闻。”
沈姝拧着眉的样子和沈梦珩真是如出一辙,
“据说他官居一品后,发妻生病过世,近几年便酷爱年轻貌美的女子,府中纳了不少妾室,这几年死了残了的女子,不计其数。”
说这话时,她下意识看了眼青莲,看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如同这位一般,新婚之夜被折磨死的,恐怕之前就有过。
只是他官大一级压死人,而那些被他抢去的女子,又都生在比寻常百姓还要穷苦的人家,官府根本就压下了这些事,从而不了了之。
若不是青莲遇见了这几位,只怕也只能香消玉殒,和那些亡魂一般,最终连姓甚名谁都无人记得。
沈姝有些悲痛,又有些庆幸。
“哼!这老畜生,真是人老贼心不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看来只有挂在墙上才知老实!”
程曦光这一番话骂出来后,那边练剑的余满月也跟了一句:
“就是就是!什么老不正经的,这样的玩意儿都能当上官,我这就回去找我爹,让他参上一本!”
“月儿!”
小沈砚之喊了声,众人目光都瞧过去,原是余满月已经丢下剑,就要往家赶。
程曦光看着她这行为,跟自己还真是一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