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埃德加的目光才向祖国人看去。
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慌乱,那气定神閒的模样,反倒让祖国人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公司还针对他安排了后手?
祖国人对沃特是恨的,沃特將他当做实验体,从他出生那天开始就在他身上做起了实验,他的童年,是那座钢铁牢笼,陪伴他的只有一条毛毯。
但祖国人对沃特也是畏惧的,因为他是沃特公司製造出来的,能製造出一个他,沃特公司为什么造不出第二个?或许,在製造他的时候,沃特公司已经製造了针对他的武器。一旦他进入不可控模式,沃特公司就会拿出那项武器。
人的恐惧,来自不可知。
哪怕强大如祖国人,同样如此。
而埃德加那副胜券在握的自信,更加让祖国人確定沃特肯定有反制他的手段。
想到此,祖国人一下冷静了下来。
原来暴虐的气势陡然一收。
埃德加敏锐地捕捉到了祖国人的改变,微微一笑。
抬起一根食指,从梅芙开始,一一指过深海、玄色、火车头、星光。
“这些,只是公司推出的產品,能赚钱,產品就会一直生產。不赚钱,產品就会换代。而你……”
埃德加手指指向祖国人。
“约翰。你是公司的高级合伙人。公司在你身上倾注了无数的资源,而你也为公司带来了无数的利润。我们之间,是一种共贏的合作关係。公司得到利润,而你得到享誉全球的名声,人们几乎將你奉若神明。
沃特公司很尊重你,公司的上任副总裁包括现任的副总裁一直都是在为你服务。
但尊重,是相互的。
约翰,我希望公司在儘可能满足你一切合理要求的前提下,你也能尊重一下公司的安排?”
埃德加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令祖国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这也是埃德加给祖国人递来的一块台阶。
祖国人深呼吸一口气,终究没有选择跟埃德加彻底撕破脸。
“ok!我尊重公司的安排。”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也著实佩服埃德加的手段,竟然真有人能顶住死亡的压力,逼迫祖国人屈服。
深海將埃德加这段发言一字不差,记在心里。这简直就是pua祖国人的教科书。
埃德加见祖国人点头,也是自觉退让了一步。
“参加中东反恐行动的人选你来挑选,我不再过问。你挑选完后,將人选报给艾什莉,我叫军方的飞机接他们去中东。”
说完,埃德加理了理衣角和领带,挺直身子,优雅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大门重新关上。
气氛一下沉默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祖国人一人身上,等待著他的指令。
良久之后,祖国人双手撑著桌子,缓缓开口道:“玄色、火车头、星光,你们三个人跟隨军方前往中东,期间听从公司相关人员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动。”
祖国人和梅芙要去拍徵兵gg。
而玄色、火车头、星光则去中东反恐。
火车头一下发现了盲点,起身问道:“队长,那深海呢?他做什么?”
刚问出声,火车头就暗道不好,视线里祖国人瞬间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祖国人已经到他面前,伴隨著腹部一阵剧痛。
火车头直接呕出一口酸水来。
祖国人眼神冰冷地看著捂著小腹瘫软跪地的火车头,冷漠出声:“我的命令,你只需要回答收到就行了。”
火车头忍著小腹锥心剧痛,跪在祖国人面前,吃力应道:“收到,队长。”
祖国人轻轻嗯了一声。
收拾不了埃德加,还收拾不了你火车头了?
待这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过后,祖国人挥了挥手,眾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深海,你留一下。”
祖国人留下深海,也没有过多言语,只是轻拍他的肩膀,说道:“深海,你的首要任务是——瑞贝卡。请不要让我失望。”
深海別的都左耳进右耳出,唯独这一个请字,让他有点受不住。
点头应下之后。
深海也走出了会议室,在关上会议室大门时,抬头看去,只看到祖国人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那一袭星条旗披风就这么自然垂落下来。
这一刻,队长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
隨著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而来。
正在家里玩火车的莱恩迫不及待地拉著妈妈瑞贝卡从家里小跑著出来。
看到那个熟悉的男人。
莱恩鬆开了瑞贝卡的手,一边兴奋大喊著“深海叔叔”,一边跳进了深海的怀里。
深海依旧单臂托起。
將脸凑了过去,小莱恩毫不迟疑亲了一口。
看到深海右手还拿著礼袋,小莱恩开心道:“叔叔,这是给妈妈的礼物吗?”
深海点了点头。
抱著莱恩走到瑞贝卡身边,放下莱恩,不顾瑞贝卡的扭捏抗拒,將她抱入怀中,贴了贴脸颊。
“滚!”瑞贝卡咬著牙轻声骂道。
可碍於儿子在面前,面对这个假男友,实在发作不得。
小莱恩一手牵一个,一家三口走进屋来。
进入屋內,小机灵鬼故意说道:“深海叔叔,今天给妈妈带了什么礼物啊?是不是妈妈最爱的洋娃娃?”
“不是哦。但这件礼物,妈妈应该比收到洋娃娃更开心一点。”
深海打开礼袋,拿出送给瑞贝卡的礼物。
瑞贝卡一下咬住了唇,狠狠剐了深海一眼。
在深海手中的是一条黑色吊带裙,开著一点v领,裙摆並不是那种放盪到连大腿根都遮不住的超短尺寸,介乎於淑女与荡妇之间,大概在膝盖往上一点点。
“深海,你在搞什么鬼?我怎么可能会穿这种衣服?”瑞贝卡凑到深海耳边,压低著声音,愤怒道。
深海没理会愤怒中带著几分羞耻的瑞贝卡,只是將吊带裙塞给瑞贝卡,隨后抱起了莱恩。
笑著问道:“莱恩,想不想看妈妈穿新衣服?”
小莱恩重重点了点头:“想。想看妈妈穿著叔叔特地买给妈妈的新衣服。我都没见过妈妈穿裙子的样子。”
深海凑过头去,贴著瑞贝卡耳朵轻语道:“我也想看夫人穿裙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