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筑基中期老祖,也是当年覆灭林家的主谋之一。
“他去血煞门做什么?”陈凡问。
“这老夫就不知道了。陈万河早年受过暗伤,气血虚浮,近几年能强行稳住境界,听说全靠血煞门的血煞丹吊着。不过魔门的丹药可不好吃。老夫猜,那老东西怕是被血煞门彻底拿捏住了。两家最近在青阳郡动作频频,似乎在翻地皮一样找什么东西。你自己小心点,别一不留神撞在他们的刀口上。”
陈凡面不改色,微微拱手:“多谢。”
打探完消息,陈凡不再停留。
他将斗笠压到最低,推开黑铁大门,身形很快便消失在阴暗的石阶尽头。
半个时辰后,鬼市边缘,一处极其偏僻的废弃矿道深处。
这里距离鬼市中心有数里之遥,四周怪石嶙峋,阴气逼人,平日里连寻常散修都不会踏足。
陈凡在矿道最深处开辟了一间仅容一人的小石室,并在石室外一口气布下了三道阵法。
一阶上品隔离阵,二阶下品九宫锁灵阵,以及一套用来攻防的庚金杀阵。
修仙界常识,本命法器晋升时引发的灵气波动极大,极易引来附近的妖兽或者不轨修士的窥探。
散修死在法器晋升关头的,每年都不在少数。
陈凡不会允许自己犯这种错误。
做完这一切,陈凡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将周身状态调整到巅峰。
“出来吧。”
他张口一吐,幽蓝色的金螭剑化作一道流光落在膝前。
紧接着,那只玄铁匣被他挥手打开,拳头大小的暗金色庚金之精悬浮在半空中。
“去。”
陈凡并指一点,金螭剑冲天而起,剑身上的螭龙纹路爆发耀眼蓝芒。
蓝芒之中,三缕细如发丝的幽蓝色剑丝吞吐不定,正是他领悟的剑意三重——剑气化丝。
刺啦。
剑丝如灵蛇般将庚金之精死死缠绕,狂暴的金属性灵力瞬间在狭小的石室内炸开。
吞噬正式开始。
这个过程远比陈凡预想的还要艰难。
二阶上品的矿石内部蕴含的灵气极其狂暴,庚金之精在剑气的绞杀下,开始一点点化作纯正的暗金色液体,顺着剑丝源源不断地融入金螭剑的剑身之中。
每一次融合,金螭剑都会发出尖锐鸣声,剑身甚至隐隐出现了一丝丝细微的裂纹,那是能量过于庞大、法器难以承受的迹象。
陈凡面色凝重,体内的《玄金诀》疯狂运转。
他双手不断结印,将自己筑基中期的精纯法力化作一道道封印,强行压制着两者的冲突,帮助本命飞剑一点点消化这股庞大的能量。
这一坐,便是三日三夜。
到了第四日清晨,闭目盘坐的陈凡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寸许长的金芒从他眼中一闪而逝。
轰!
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剑陡然间爆发出漫天紫金色的光芒。
原本暗金色的剑身,此时已经彻底蜕变成了紫金色,剑刃边缘的锋芒让四周的虚空都出现了微微的扭曲。
更让陈凡震惊的是,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吟,一条约莫三寸长、通体透明的螭龙虚影,竟然首次脱离了剑身,在飞剑四周欢快地盘旋游走。
随着螭龙虚影的游走,四周原本枯竭的金属性灵气,竟然被它张口间鲸吞了过去。
金螭剑,正式晋升二阶中品!
与此同时,一通奇妙的感悟涌上陈凡的心头。
他的本命飞剑在融合了断龙脉的庚金之精后,竟然觉醒了一项极为罕见的法器特性——庚金吞噬。
从今往后,这把剑不需要陈凡刻意用大量法力和时间去温养,只要给予它足够的金属性矿物或废弃法器,它便能自主吞噬来修复损伤,甚至在吞噬到足够数量的高阶材料后,还有自行进阶的可能。
陈凡伸手接过紫金色的金螭剑,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剑身。
那三寸长的螭龙虚影一闪,重新没入了剑脊之中。
感受到飞剑内部蕴含的那股比此前强横了数倍的无坚不摧之意,陈凡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二阶中品本命飞剑,配合他筑基中期的修为,以及三重剑意。
“陈万河,每月初三、十六……醉仙楼枯井。”
陈凡低声呢喃着老鬼给的情报。
他算了算日子,距离下个月初三,刚好还有三天时间。
在这吃人的修仙界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陈家和血煞门既然在青阳郡挖地三尺地找东西,迟早会查到林小虎甚至查到自己头上。
既然如今实力大涨,也是时候去青阳郡,把当年留下的一些陈年烂账,彻底清算干净了。
陈凡收起阵盘,摘下斗笠戴在头上,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漆黑的矿道之中。
那两仪之气虽然厉害,可是对上玄黄之气,还是没有一丝的办法,被挡在外面,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这边还在为傲鹰的下落犯愁恼怒,同样蛮荒所在同样处于盛怒之中。
没想到近卫第88师的战斗还没有正式开始,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师长潘科夫在奥肯切机场与格列博夫会晤时,忽然有一名团长派人来送信,说坚守在体育场的德军派出了代表,要进行谈判。
苏军的调动,被德军察觉了;而德军利用夜间进行的调动,苏军却一无所知。
胖瘦黑袍男子有些惊讶,没想到在他们如此强大的威势压制下,顾仁还能站起来。
原本以为‘卓不凡’这位黑旗盟盟主,在知晓这个消息后,会选择避其锋芒或者是调集黑旗盟中精锐帮众前来助阵,没想到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卓不凡’会选择单刀赴会?
林晨身子一动,向后飞出了十丈之外,而那个道人也是身体破碎,重新化为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破碎开来,化为精纯的能量,进入了洪玄机体内。
峨眉派山腹之中的天牢内,须发花白,两道白色长眉垂至胸口的长眉真人,望着角落那被斩断的‘寒冰锁魂链’以及破碎的阵法,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说出之前早就想好的说辞,一口咬定扑浩哥这次被打,是遭到了恶意报复。然后,又给出了大家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
此刻,王五看到如此庞大的网络大军,心里也一阵发虚,好在他昨天把杨华给放了。不然,这次的事情可真是要闹大了。
二皇子含笑点头,那两个丫头来了,定然能搅动这一池的春水,翻出不一样的波浪。
三个被点中的方位分在澳洲母皇所在区域的左前、前、右前,万幸的是这里上下区域的星系距离的都比较远,貌似也不是澳洲级母皇的地盘。
毕竟是他们理亏,他们两脉的老祖皆看中了林昊留下的帝鼎,想要研究一番。
“这么贵?”我被吓了一跳,我身上这衣服是秦清在家直接叫人送来的,我以为是她网上随便买的,还挺合身。
丝丝缕缕的灵力,呈现出梦幻幽谧的瓷蓝色,在琴弦上方悬空,凝出了一朵蓝莲花的形状,莲生九瓣,缓缓绽开,九九归一,一音一莲华。
“主子若不要绿蝶,绿蝶只有一死了。”绿蝶眉眼下垂,看起来跟受了委屈的大黄一样可怜。
上官家的一名年轻弟子,看着空中越发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担忧的道。
因为他们已经享受了太多的荣华富贵,不愿意割舍掉所拥有的一切,而风不平等人就是这种人。
拯救苍生的事情听起来有些可笑,但火神庙所在的职责便是拯救苍生不受冤魂厉鬼侵扰,这是一代祖师一生的宏愿,也是火神庙世世代代的行事准则。
阿治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让空木博士有些诧异,之后阿治在空木博士的挽留下,借宿一宿,第二天,便朝着白银山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