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猎妖公会门口,秦宓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花枝乱颤,胸前那惊人的弧度跟著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陈鹤鸣,你这人不仅资质差,还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宓止住笑,那双妖冶的桃花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杀意。
“你迟迟不动手,真以为我不知道原因?”
她手腕一翻,探向后腰。
一道血色流光自她纤细的腰间弹出,仿佛毒蛇吐信。
那是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在夜色与火光下流转著诡异的血色光华,剑柄处镶嵌著一颗仿佛正在呼吸的红宝石。
灵宝,绕指红尘。
“嗡!!!”
剑鸣声起,清越如龙吟。
陈鹤鸣脸上的淫邪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下一刻,秦宓动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紫色魅影,原地留下一连串残影。
绕指红尘剑在她手中剑光暴涨,化作漫天血色花瓣,带著凌厉无匹的切割之意,將陈鹤鸣连同他脚下的暗影鷲一併笼罩。
剑气森然,竟將五阶初期强者释放的灵力威压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该死!!!”
陈鹤鸣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逼得手忙脚乱。
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卡在四阶巔峰三年的女人,爆发出的战力竟能威胁到自己。
他咆哮一声,五阶强者的浑厚灵力毫无保留地自体內喷薄而出,形成一道灰黑色的能量护盾,將自身牢牢护住。
叮叮噹噹!!
密集的撞击声响彻夜空,血色花瓣每一次撞击,都在那能量护盾上激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陈鹤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边狼狈地抵挡,一边厉声讥讽道:
“秦宓,你果然还是这么强,若不是三年前在省城那件事废了你的道基,今天別说我只是五阶初期,就是六阶强者在你这绕指红尘』下也得退避三舍!”
“可惜啊可惜,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四阶的废物了!!”
“省城”二字一出,秦宓那行云流水般的攻势,出现了一瞬间肉眼难以察觉的凝滯。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与无法掩饰的痛苦。
高手相爭,胜负只在毫釐之间。
“有破绽!!!”
陈鹤鸣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狞笑一声,护体的灵力猛然收缩於右掌,化作一只巨大的灰黑色掌印,悍然拍出!
“给我滚下去!!”
轰!!!
狂暴的灵力掌印结结实实地印在秦宓仓促回防的剑身上。
巨力袭来,秦宓如遭雷击,身形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后方残破的露台护栏上,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跡。
陈鹤鸣一击得手,却没有乘胜追击。
他深知秦宓这女人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真把她逼急了玩命,自己就算能贏也得脱层皮。
目光阴冷地转向下方,看著在兽群和教徒围攻下苦苦支撑的周海等人,脸上露出残忍至极的笑容。
“秦会长,你不是很在乎你手下这群废物的命吗?”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杀人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