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整，北关机场。

四十架p39战斗机、二十架b17b轰炸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匯成一片轰鸣。地勤人员来回奔跑，进行最后的检查。飞行员们坐在座舱里，每个人都感觉今天的状態出奇地好，对飞机的掌控感前所未有地清晰。飞行员累计阵亡了八人，现在两个大队相互补位执行任务

第一大队大队长程天水坐在p39战斗机的座舱里，手握操纵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

“洞么洞么，我是塔台。全体注意，五分钟后起飞。目標徐州机场，编队飞行，高度三千米。”耳机里传来指挥员的声音。

程天水按了下通话键:“洞么明白。”

五分钟后，第一架p39战斗机滑出跑道，机头抬起，冲向蓝天。紧接著，第二架、第三架……五十架战机次第升空，在机场上空编成三个大编队。战斗机分列两翼，轰炸机居中，整个编队如同一个巨大的铁拳，向徐州方向飞去。

p39战斗机是美国的新锐战机，在宋明远飞行技能的加持下，每个飞行员都能把它的性能发挥到极致。这型战机最大速度480公里每小时，装备一挺12.7毫米机枪和三挺7.62毫米机枪，火力在当下绝对算得上强悍。而b17b轰炸机更是空中的巨无霸，四台发动机提供强劲动力，载弹量两吨半，自卫火力多达五挺12.7毫米机枪，机身坚固异常。

飞行不到半个小时，编队便抵达徐州机场外围。程天水透过云层向下望去，徐州机场的跑道、机库、油库清晰可见。机场上停著二十几架日军战机，有些正在起飞。

“全体注意，战斗机分散编组，压制地面防空火力。轰炸机跟进轰炸，目標机场跑道、机库、油库。”程天水下达命令。

四十架p39战斗机立刻分成八个五机编队，如同八把尖刀向徐州机场俯衝而下。机场周围的日军防空阵地上，九六式二十五毫米高射炮开始射击，曳光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

但p39的飞行员们今非昔比，系统的技能加持让他们对飞机的每一个动作都烂熟於心。八个编队在空中做著不规则的蛇形机动，高射炮弹从机翼旁擦过，却始终无法命中。程天水带著编队从西南方向切入，机头对准了一个正在疯狂开火的高射炮阵地。

“打！”

十二挺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倾泻而下。12.7毫米机枪的子弹打在日军高射炮的防盾上，迸射出一片火星。7.62毫米子弹则像割草一样扫过操炮的日军士兵。仅仅一个俯衝，这个高射炮阵地就哑了火。

其他七个编队也在做同样的事。p39如同灵巧的雨燕，在日军防空火网中穿梭，用猛烈的机枪火力逐个点名高射炮阵地。日军的高射炮兵被打得抬不起头，射击越来越稀疏。

就在战斗机压制防空火力的同时，二十架b17b轰炸机排成整齐的箱形编队，从三千米高空平飞进入轰炸航线。投弹手趴在瞄准具前，目標数据在脑海中自动换算成投弹诸元。

“第一编队，投弹！”

长机投弹手的喊声在无线电中响起。十架b17b的弹舱门同时打开，一枚枚二百五十公斤航弹呼啸而下。炸弹落在跑道上，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落在机库上，薄钢板顶棚如同纸片般被撕裂，里面的飞机被炸成碎片；落在油库旁，引发剧烈爆炸，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

第二编队紧隨其后，他们的目標是停在停机坪上的日军飞机。二十枚一百公斤航弹撒下去，停机坪变成一片火海。日军飞行员拼命想发动飞机，但b17b投下的炸弹密度太大，爆炸覆盖了整个停机坪。一架架九六式舰载战斗机、九七式轻型轰炸机在爆炸中化为废铁。

“命中目標！命中目標！”轰炸机飞行员们在无线电中兴奋地大喊。

程天水带著战斗机完成第二轮俯衝扫射后，拉起来盘旋观察。整个徐州机场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两条跑道被炸得千疮百孔，六个机库塌了四个，油库方向燃起数十米高的烈焰。停机坪上横七竖八地倒著日军战机的残骸，还在燃烧。

“全体注意，统计战果。”程天水在无线电中说。

各编队陆续报告:

“击毁地面敌机二十余架。”

“摧毁机库四座。”

“油库命中，大火。”

“跑道破坏，至少十五个弹坑。”

程天水快速匯总:徐州机场地面共有日军战机三十二架，至少摧毁二十八架；机场跑道、机库、油库均遭到严重破坏，短期內无法使用。而北关航空队方面，只有两架p39被高射炮击中，但能够带伤返航。b17b轰炸机有两架被高射炮弹击中机身，但坚固的结构让它们安然无恙，继续跟隨编队返航。

“返航，补充弹药油料，准备下一轮任务。”程天水满意地下达命令。

六十架战机在徐州机场上空盘旋一圈，確认战果后，编队转向西飞，消失在天际。

……

徐州机场遇袭的消息在半小时后传到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德川好敏站在通讯室门口，手里捏著刚译出来的电报，手都在发抖。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这怎么可能！”

他转身衝进参谋长办公室，把电报拍在桌上:“徐州机场遭到空袭，二十八架战机被毁在地面，机场跑道、机库、油库全部遭到重创，短期內无法使用！”

参谋长梅津美治郎接过电报，快速看完，脸色也变了:“敌机从哪里来的？”

“新九军方向。”德川好敏咬著牙说，“根据机场倖存人员的报告，敌机使用了美国最新型的p39战斗机和b17b轰炸机。p39机动性极强，我们的高射炮根本打不中。b17b坚固异常，三十七毫米高射炮弹打在机身上都没能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