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判断,是感受。”卡尔儘量以认真语气地回答道。
“一个虚荣的人。”
“没错!”俾斯麦则有些惊讶,“用虚荣来形容这个人……实在是太精准了。”
“每次法国的民意不支持他的时候,拿破崙三世就可能会在国外製造事端,然后装作自己是某种意义上的救世主。”卡尔继续说道。
“您说的一点没错,殿下。”俾斯麦的冷笑在此时终於变成了放肆地嘲笑,“亏得欧洲的其他外交官们还称他为一个谜团,只有我们二人提前看到了这个人的本质。”
“我並没有见过他,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卡尔摆摆手谦虚道,重新看向俾斯麦。
“不过,既然我们看穿了路易波拿巴的本质,那么问题就变得简单了。”卡尔笑道。
“您是说,给他面子?”俾斯麦的表情隨即又变得狡猾,看来这一步棋他也已经构思很久了。
“对,给他面子,给他台阶。”卡尔说道,“路易·波拿巴需要的不是事实上的领土,也不是真正的国家利益,而是被尊重、被崇拜的感觉。”
“让他可以在自己的报纸上向法国民眾宣布——在法国的作用下,普鲁士、奥地利与丹麦的衝突被控制在了有限的范围內,欧洲的和平得以维持。”
“这样一来,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胜利』,而我们就得到了我们最需要的行动上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