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论坛上面颁布的第一个任务，蒋南星沉默了。

若不是沈翊正站在她的身边，她真怀疑这个男人才是潜伏在调查局里的奸细。

沈翊一脸无辜地问：“看我做什么？”

蒋南星淡定地放下手机：“你这张脸估计早就上了教会的黑名单，真把你录进去就穿帮了。”

沈翊眉轻拧：“难道你想找別人？”

蒋南星：“……”

这是重点吗？

不过这也並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简单利用一下化妆技术就能改变外貌特徵。

虽然蒋南星平常上班的妆容都是淡妆，但她的化妆技术很不错。

把沈翊带回自己的住处后，她亲自给他化妆。

双眼皮贴成单眼皮，下巴加宽，鼻樑的阴影加深，镜子里的男人逐渐改头换面。

沈翊看著镜子里变得陌生的自己，问道：“那你怎么办？”

蒋南星：“不用担心我。”

她心里还有別的主意。

既然决定要潜伏进入［不死教会］，那么她就不能让自己轻易留下破绽。

帮沈翊画好妆后，蒋南星回自己臥室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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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中的女人面容清丽，五官精致。

她的手覆在锁骨位置的项炼吊坠上，对著镜子说道：“程悦，我需要利用你的能力。”

项炼的温度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像是给她做出回应。

程悦的人皮被剥下来做成了缝隙女，而缝隙女拥有改变形態的能力。

镜子里，蒋南星的面容不变，但她的眼睛闪过诡异的猩红。

蒋南星与那双眼睛对视，透过瞳孔看到了程悦的脸。

松垮的皮覆盖在血淋淋的肌肉组织上，眼神里迸发出瘮人的寒意。

她抬起手，蒋南星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抬起。

紧接著，一股奇怪的感受传来。

蒋南星感觉自己的脸就像一块刚搓揉好的麵团子，然后鼻樑变得小巧，下巴变得圆润，脸颊也从高冷御姐脸变成了可爱的娃娃脸。

短短片刻，她的脸无比陌生，除了髮型外，完全看不出一丝曾经的影子。

蒋南星认真地看了会儿，然后给出评价：“你的审美不怎么样。”

“咔嚓——”

镜子突然裂开一道裂痕。

蒋南星对著镜子自言自语：“別乱发脾气，这是租的房子，弄坏了还要我赔钱。”

换了件衣服后，她走出臥室。

而沈翊看到突然变了模样的蒋南星，神色愣了一下。

他很快反应道：“你是借用了缝隙女的能力？”

“嗯。”

蒋南星点点头，没解释她和程悦鬼魂已经达成契约的事情。

沈翊深深地看了眼她脖颈上的项炼：“与鬼合谋，小心反噬。”

见他见怪不怪的样子，蒋南星歪头问道：“看来调查局其他人也曾经契约过鬼？”

沈翊没有隱瞒：“因为执念和怨气变成的鬼物很容易契约，但契约容易，解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