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天也不着急。
张饶只是青州黄巾军渠帅之一,青州还有一个武力更高的黄巾军渠帅没被剿灭,那就是管亥。
武安国的武力不如管亥,如果与自己结交,那么武安国在危难之际,必然会向自己求援。
武安国抱拳朗声道:“今后若是有难,还要拜托各位了。”
武安国拨转马头,率领5000汉军骑兵朝着剧县的方向行军。
“我们走。”
赵天一边押送俘虏,一边护送糜家的车队前往黄县。
糜家的马车足足有三百辆,护送的士兵有两千人。
除非遇到黄巾渠帅,否则这样的兵力,还真没人敢招惹。
……
黄巾军营地,一个虎背熊腰的黄巾将领正抱着一具几乎烧成灰烬的尸体痛哭不已:“大哥,你死的好惨啊!他们把你烧成这样,别说弟弟我了,就算我们老母都认不出来了!”
一个黄巾兵小心翼翼提醒:“头儿,首领的尸体不是这一具……”
黄巾将领一愣,恶狠狠瞪了黄巾兵一眼:“不管如何,杀兄之仇,不可不报!杀害我大哥的是什么人?!”
黄巾兵哆嗦道:“我们打听到,领兵的是郡都尉武安国,出谋的是天牧村村长赵天。”
“郡都尉……”
黄巾将领听说武安国的来头,哆嗦了一下。
郡都尉在郡国负责领兵打仗,可以调动一郡兵马,张饶已死,他未必是武安国的对手。
“先杀了这个赵天,祭奠兄长!”
黄巾将领眼神发狠,柿子就要挑软的捏。
“给我弄清楚天牧村在哪里,我要将其夷为平地!”
“是!”
即墨县内残余的黄巾军开始行动起来,四处打听天牧村的方位。
天牧村,留守村庄的赵德柱见赵天终于回来,赶紧一瘸一拐跑了过来,一见面就叫苦连天:“主公,你可算回来了。再晚几天,我们村子就揭不开锅了……”
“咳咳咳……”
赵天不断轻咳,提醒赵德柱。
糜芳、糜贞还在一旁看着呢。
赵天正要向糜芳、糜贞展示领地的实力,结果赵德柱一上来就哭穷。
赵天低声问道:“钱库还有多少金银?”
“满打满算只有不到200两黄金、1800两白银……”
“那岂不是下个月的粮饷都发不起了?赵德柱,这是怎么回事?你拿了?”
“主公冤枉啊!我赵德柱虽然穷怕了,但一个铜板都不敢贪啊,这些金银都按照主公的指示拿去大兴土木和招兵买马了,每一笔都记在账本,主公不信请看。”
赵德柱急了眼,赶紧翻出账本向赵天喊冤。
赵天有些尴尬。
为了冲击青州第一镇,天牧村同时在建造几十座建筑、几百座民宅,周亚夫还在训练新兵,不知不觉,钱库快要告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