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用没受伤的右手拉开苏倾影的车门,他刚坐进副驾驶,后座车门紧接著被拉开。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进车厢,江语嫣理直气壮地坐进后排。
她把包包隨便一扔,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你上来干什么?”
陈夜从后视镜里瞪著她,满脸的不耐烦。
“我这几天都住倾影家。怎么,回我闺蜜家睡觉,还得跟你这个前夫打个申请?”
江语嫣撩了一下大波浪长发,红唇勾了勾。
陈夜被噎得没话说。
他现在是个伤员,刚才又经歷了机场那场大戏,左边肩胛骨和肋骨还在隱隱作痛,实在没精力跟这个妖精斗嘴。
苏倾影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来,她戴著墨镜,连个正眼都没给陈夜。
高跟鞋踩下油门,汽车发出一声轰鸣,直接驶出停车场。
车內气氛微妙,苏倾影绷著脸开车,陈夜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只有江语嫣在后座掏出化妆镜,没心没肺地补著口红。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苏倾影住的大平层楼下。
陈夜推开车门下车,左肩的固定带勒得伤口发麻。
他疼得倒抽冷气,步伐有些踉蹌。
苏倾影走在前面开门,依旧没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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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江语嫣踢掉高跟鞋,光著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
“语嫣,你先回客房洗澡。我跟他有话要说。”
苏倾影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转头赶人。
江语嫣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朝陈夜拋了个极其勾人的媚眼,扭著水蛇腰进了客房,还故意把门摔得很响。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倾影抱著胳膊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著陈夜。
“苏老师,我这左边身子快散架了,能让我先坐下喘口气吗?”
陈夜苦笑著凑过去,刻意压低身子。
他太了解苏倾影了,这女人表面清冷骄傲,实则最心软。
对付她绝对不能来硬的,只能装可怜。
苏倾影没有让步,目光犹如实质般盯著他:“先別急著喊疼。江南省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机场那个阵仗,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柳欢堂堂一个律所大老板跑去接机就算了,那个刚入职的张灵溪凑什么热闹?”
陈夜早有准备,挨著她坐下,右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嘆了口气:“江南省的案子对方狗急跳墙,为了保护关键证据,只能跟他们硬拼。
至於机场的事,真是你误会了。这案子標的高达十几亿,我是主心骨,柳总怕我出事导致律所受牵连,这才亲自跑一趟。
至於张灵溪,那是安然在律所群里大嘴巴瞎传我受伤的事,几个新员工没见过世面,非要跟著来凑热闹。”
“硬拼?你当自己是谁?”
苏倾影的注意力果然被伤势吸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伸手想碰他左肩的纱布,却又触电般收回手,语气软了下来,“柳欢重视案子我能理解,但你以后绝不能再这么冒险。”
陈夜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气:“我错了。老婆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回。”
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极其罕见。
苏倾影別过脸去,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倾影,我身上真的很疼,让我先去躺会儿好不好?”
陈夜故意把那个“疼”字咬得很重,还配合著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倾影果然慌了神,赶紧伸手扶住他的右边肩膀,柔声叮嘱他先回房间休息。
晚饭过后,夜色渐深。
洗漱完毕的苏倾影端著温水走进臥室,帮陈夜简单擦拭完未受伤的身体后,臥室门被轻轻关上。
没过多久,房间里的温度就开始急剧攀升。
陈夜靠在床头,左臂被固定著无法动弹。
苏倾影穿著一套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坐在他腿上,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安分点!你都这样了不能剧烈运动。”
苏倾影按住他不规矩的右手,声音发颤。
“我確实动不了,所以今晚睡前,得辛苦苏老师亲自辅导了。”
陈夜嘴角勾起坏笑,右手直接挑开睡裙那根极细的肩带。
黑色真丝布料顺著光滑的肌肤滑落。
苏倾影常年练舞练就的完美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每一寸肌肉都紧致匀称。
陈夜喉结滚动,一把將她拉向自己。
苏倾影惊呼一声,顾忌著陈夜断裂的肋骨和肩胛骨,只能用双手紧紧撑在他身侧,將身体的重心全部转移到自己双臂上。
“別碰左边肩膀。”
陈夜轻咬她的锁骨,用嫻熟的手段不断挑拨著她的神经。
舞蹈家的柔韧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倾影为了不压到陈夜,凭藉著常年练就的核心力量,精准地控制著节奏。
她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足背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