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看向流苏所在的教室方向。
动作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先指了指教室,又点点自己的太阳穴,隨后伸手比出一个“王”字,最后做了一个乾净利落的下劈动作。
流苏可能知道点什么,王少天应该是死在他手里
卫玠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等等,你是说......王少天的死和流苏有关?”
风之恶魔点了点头。
卫玠瞪大眼睛。
“不是说王少天是自杀吗?这里面还有別的事?”
风之恶魔再次比划起来,动作比平时都认真,先指向教室,竖起大拇指,隨后指向自己的嘴,最后又摆摆手,然后恶狠狠地戳了戳卫玠。
意思十分明確。
如果他愿意,会主动告诉你。
但你不许去逼问。
“啊——”
卫玠拖长声音,满脸遗憾。
“更好奇了。”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
“要不你去问?”
风之恶魔身体一僵,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去不去不去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传说中的风之恶魔气势。
“切。”
卫玠满脸嫌弃。
“你现在特別像那种暗恋別人的小女生,想让闺蜜帮自己递情书,结果还畏首畏尾的。”
风之恶魔默默扶正有些歪掉的面具,转过头去,拒绝交流。只露出后脑勺那一头利落的短髮。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卫玠托著下巴。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有时候看你的举止觉得你像女生。有时候战斗起来又觉得你像男生。”
她站起身,认真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
“比我高一点点,声音又没听过,面具从来不摘。”
“你知道吗?我的队员们有好多人在赌你是男是女。”
风之恶魔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咱们认识两年多了誒。”
卫玠可怜巴巴地说道。
“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就告诉我性別,我保证不乱说。”
风之恶魔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手,比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卫玠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臥槽!我贏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猜的果然没错哈!”
风之恶魔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
……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从头顶渐渐倾斜。
风吹过天台,带走了不少燥热。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閒聊著,当然,是卫玠单方面说,风之恶魔偶尔打手势回应,或者是摇头点头。
两人看著远处的城市倒也不算无聊。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忽然从远处传来。
紧接著,又是几声。
“砰!砰!砰……”
声音在城市上空迴荡,卫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原本懒洋洋躺著的身体猛地坐直,风之恶魔也同时站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多年战斗养成的本能,让他们第一时间判断出了声音来源。
那不是爆竹,也不是施工,而是枪声。
卫玠眯起眼睛望向远处。
“我过去看看。”
风之恶魔点头。
下一秒,狂风骤起,卫玠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冲天而起,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跨越了上千米距离。
只留下天台边缘被狂风捲起的尘土,缓缓飘散,风之恶魔看了会儿她远去的身影。
叮铃铃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於是他又重新转身坐回了天台的边缘,撑著下巴,呆呆地看著流苏所在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