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驛卒赶紧说道:“诸位稍等,我去准备容器,等会当著大伙的面清洗乾净,绝不给此案添一点麻烦!”
说完,就一路小跑离开了。
陆无尤:“……”
他心里苦啊!
看来这次铁定要吃处分了。
方恆:“……”
绝望!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很快,驛卒带著容器来了,当场打了一桶乾净的井水,当著眾人的面清洗乾净,隨后把陆无尤那碗茶给灌了进去。
方恆看驛卒塞上盖子,心已经凉了半截。
陆无尤有些抓马,却还是故作镇定拿出绳索:“走吧!上路吧!”
“等等!”
方恆高喝一声:“我乃当朝举人,天子门生,定罪之前,就算遇到知县都可不跪!陆大人是不是太著急了点啊?”
陆无尤嘴角抽了一下。
气势莫名强了起来。
方恆心里面也直打鼓,这衙门断然是不能去的,万一真被拔出萝卜带出泥,自己有九条命也不够活的。
所以不能被绑!
走到半路,直接一个偷袭。
以自己的实力,逃脱应该不难。
……
洛津县衙。
陈馗正堵著知县郑守不停发牢骚:“郑大人!朝廷这次到底发什么疯,怎么硬塞了一个关係户进来?”
“塞就塞嘛!只是一个巡检而已!”
“什么叫只是一个巡检而已?洛津这么多帮派,您知道我们人手有多紧张,还有那么多悬案没解决,结果冒出这么一个拖后腿的货色,你让我这个县尉怎么当?”
“……”
郑守有些无奈,陈馗只是草根出身,当然没资格知道源质反噬这种机密的事情,也就洛津知县这个职位特殊,自己家族也有一些背景,不然自己都未必有资格知道这些。
一时间,他有些发愁怎么跟对方解释。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大,大人!不好了!新巡检陆无尤跟方恆发生了一些口角,突然发狂就把人扣住了,正朝衙门这边赶呢!”
郑守:“什么!”
陈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