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荣幸至极。”
两人聊了一会,封丞最后说:“我刚好在附近,方便借用一下允意吗?”
文瑟十分爽快:“那自然是没问题。”
然后,宋允意就被文瑟迅速打包』,刚出餐厅不久,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恣意不羈的帅脸。
宋允意刚生出的一点不悦瞬间没了。
上车后,她还没坐稳,腰身就被大手轻轻一扶,把她勾了过去,距离瞬间近了不少。
封丞刚想说什么,脸就被宋允意捧住,紧接著唇就被她亲了一口。
那双漂亮的杏眸含笑看著他,仿若点点星光:“別不开心了,我下次一定注意消息。”
封丞喉结滚了滚,抬手抚著她的后颈,嗓音有些暗哑:“没想兴师问罪。”
宋允意不解地歪了歪头。
那他找她干嘛?
封丞点了点她额头:“情侣之间为什么要道歉?你又不是故意的,说什么下次一定会注意?”
宋允意捂著额头嘟囔:“是你先阴阳怪气地。”
封丞忍不住低笑出声。
还真让纪亭序说中了,他这张刻薄又不留情的嘴,確实追不到女孩子,他能成功上位完全是靠儿子的。
他只能承认。
宋允意皱眉:“你笑什么?”
他看著她,目光炙热,语气十分坦荡:“我下次再阴阳怪气你就骂我,不开心了就懟,我们家女生不用道歉,听到了吗?”
宋允意没绷住笑了:“那要是我真的做错了怎么办?”
这句话被他说得那么篤定,可世界上哪有永远做事是对的人?
封丞看著她的笑顏,意味深长:“你真想知道?”
直觉让宋允意觉得这个笑容不对劲。
她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越想她就越不自在,总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抚在她后颈的手慢悠悠流转在她耳垂,一下轻一下重地揉著:“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宋允意的耳垂最是敏感,被他弄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她抓住他的手,用力掐了一下:“我才没有脸红。”
“哦。”封丞回应得十分流畅,“那就是我脸红了。”
空气寂静几秒,宋允意没头没尾地说了句:“知道了。”
封丞明明知道她在说什么,非要让她重复一遍。
宋允意被他缠得没法,一股脑就说:“以后我对你不道歉,即便错了就倒打一耙。”
说完宋允意自己都觉得曲解了他的意思。
封丞却道:“总结得不错。”
未了又叮嘱,“但这只能对標我,咱们做律师的还是得讲道理,不然容易挨打。”
宋允意哼了一声撇开脸:“要你说。”
此时的封丞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句话,让他过不了多久就实实在在吃了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