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邦杰跟没角牛两个人手脚麻利,把只剩一只胳膊的张都头捆了个严严实实。
赵真退回几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回想起刚才,只觉得心惊肉跳。
如果不是自己事前谨慎,內著了鎧甲。如果不是没角牛及时赶到,和赵邦杰两个人联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来。
赵真拿起桌子上的水碗,放在嘴边,咕咚咚地喝了一口压压惊,却因为太紧张,差点被自己呛到。
忽然,营帐的帘子又被掀开。
赵真一抬头,进来的正是岳飞。
张都头的血在帐內洒得到处都是,岳飞进来之后一惊,连忙把目光看向赵真,看赵真无恙,又长出一口气。
而当岳飞看到赵真手里还拿著一个酒碗,面上的表情又重新变得惊异。
“信王爷真乃神人也,这帐外一片廝杀,帐內血光四溅。信王爷却端坐在帐內,泰然自若的饮酒。”岳飞由衷地发出慨嘆。
“呃,拼杀的都是诸位,有诸位在,我也就安心喝酒。”
赵真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嚇麻了在喝水压惊,连忙岔开话题。“外面的形势如何?一切可都妥当了?”
“一切皆如信王所料。”岳飞恭敬行礼,隨后说道。“那张都头果然居心叵测,把大军埋伏於山后。我们抓来问了,他们只说是,如果两炷香的时间,不见都头出来放信號,他们便把这营帐围了,杀个乾净。”
“好毒的辣手!”赵邦杰听了,愤恨的说道。
“这恶棍做事一向做绝,不然我也不会被他胁迫,依附於他。”没角牛跟著骂道。
这大寨主倒也有几分心机,赵真心想。
不是以摔杯为號,却反其道而行之,外面的人看到他不出来便动手,这样他在里边还可以做出安稳饮酒,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