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1200张,1200w两。”
“长门,给角爷搬20箱铁火球!”
长门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还愣愣地盯著钱多跟前的纸钞。
“愣著看我干嘛,搬货啊!”
“哦,哦哦,我这就搬。”长门后知后觉,马不停蹄地开始搬运。
角都这个时候的视线则是落在钱多不断划动的指尖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次,又一次。
钱多的指尖正好从头到尾划过纸钞三次才离开。
还有这种数钱方式?
此人对金钱的热爱程度,竟然丝毫不在我之下!?
一时间,角都心中竟有种惺惺相惜、吾道不孤的感觉。
“角都阁下,都在这了,你要怎么带著这些离开?”长门看向角都,贴心发问,完全忘记了刚才初见时那谨慎提防的自己。
只见角都隨手又掏出一张空间捲轴,直接將其全部打包,连木箱都没放过。
转身就走,留下长门一个人在原地脚趾扣鞋底,尷尬不已。
我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庭院里的小南看著角都从仓库走出,从大门离开,这才进入仓库。
“钱多,长门,怎样了?”
不等长门和钱多开口,小南的眼睛就注意到钱多手指不断划过的纸钞。
她快步上前走到钱多身边,一张一张的数著,笑得那叫一个合不拢嘴。
好多,好多钱!
“一千二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