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想提。”她举起水杯,战术性喝水。
江宴寒觉得有些好笑,拉她手过去吃饭,“先吃饭吧,不然早餐该凉了。”
沈晚风被按在沙发上,面前放著香喷喷的广式茶点,虾饺,凤爪,金钱肚,艇仔粥……
一看就诱人。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热腾腾的粥,整个胃都觉得舒服了。
“还是你会买,这早餐真好吃!”沈晚风喝著粥,心情就变好了。
江宴寒看她笑了,眉眼弧度也跟著弯了,为那张冷冽的脸增添了几分柔情,“喜欢就多吃点。”
而他,一直坐在她旁边静静看著她。
沈晚风被他看得尷尬,后知后觉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两人滚在沙发上,后来又滚到臥室床上,情不自禁,热火朝天……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跳加速……
“別看著我,你吃你的呀。”沈晚风不自在死了,拿起一双筷子塞他手里。
江宴寒眼底瀰漫著危险,笑了笑,“好。”
“对了,你昨晚找我是什么事?”沈晚风嚼著金钱肚问他,昨晚好像又忘记问了。
提到正事,江宴寒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从沙发边上的袋子里取出一包中药,递给她,“聿北说,你说他的药有问题,让他別喝了?”
沈晚风看著他手里的药,猜出来了,“这是江聿北每天喝的药?”
“嗯,我带过来了,你给看看?”
沈晚风没说什么,放下筷子,打开了他手里的药包,像是和自己想的吻合,点了点头。
“这药有什么问题?”江宴寒问她。
沈晚风问:“这药他喝了多久了?”
江宴寒估算了下时间,“大概有半年了。”
“那你看他这半年身体有好转么?”
江宴寒想了一下,摇头,“似乎没有,反而比之前更容易生病了,大概半年生了3次病,其中有一次比较严重,送到美洲那边去治疗了。”
沈晚风说:“正常的,这药太补了,不適合他的身体,虚不受补,再这么喝下去,不仅病情不会好转,还会持续加重。”
江宴寒皱了下眉,沈晚风又问:“这药是谁给江聿北开的?你母亲?”
江宴寒摇头,“是聿北的外婆。”
也就是楚念安的母亲。
沈晚风问:“她是不是不想江聿北好?”
江宴寒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沈晚风一说,脑子里有些碎片化的东西似乎连成了一条线。
眼神沉了下来,他说道:“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沈晚风没说什么,毕竟是江家的事情,跟她没什么关係,管多了,说不定还要被江母说,她挑拨离间。
吃完饭,江宴寒去公司了。
沈晚风也去了耀华。
现在一旦有时间,她都会去上班,她是真心想把哥哥的公司运营好的。
忙到下午,秘书忽然进来匯报,“晚总,有位姓秦的先生找您。”
“姓秦?是谁?”沈晚风从文件中抬头。
秘书出去问了,回来告诉她,“晚总,他说他叫秦危。”
秦危?
沈晚风脑海里想起那张黑髮及肩,有些邪气的脸。
他来找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