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寒低眸望了她许久。
久到沈晚风都感觉他生气了,正想这什么找补,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晚风,你好了吗?”
贺南敘也在外面提醒,让沈晚风送走江宴寒。
沈晚风一脸为难,再次看向江宴寒。
江宴寒漆黑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经过贺南敘身边,他睨了贺南敘一眼。
贺南敘的琥珀色眸子笑得有些像狐狸,还衝他打了声招呼,“宴寒,慢走。”
江宴寒阴沉著脸。
林宵等在办公室门口,远远的,就看见脸色冷冽的江宴寒走了出来,浑身气场如冷峭的寒冰。
他一眼就知道不对劲,上前问江宴寒:“二爷,您怎么又把袋子拿回来了,是没把里面的药包拿给沈小姐看么?”
袋子里的药包是江聿北同城寄过来的,江宴寒收到后,分了一半送到药研所,另一半带过来见沈晚风,想听听她有什么见解。
可现在,袋子还在江宴寒手里,证明事情还没办。
“她忙得很,哪有空见我?”江宴寒面无表情,语气也是阴阳怪气。
林宵气都不敢大喘,小声道:“这不也是为了聿北少爷么?二爷就忍忍咯。”
江宴寒瞥他一眼,本来想走了,可听他这么说,眉眼又倏地明朗了起来,点了点头,“行,我就在外面等著她。”
他还就不走了,坐在办公室外面等著她。
办公室外的小助理也不敢赶这尊佛,知道是什么人物,个个战战兢兢推来搡去,想推去一位去给江宴寒送咖啡。
但大家看著他的脸色,都害怕。
最后是孟姐去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抖著手送到他面前,“二爷,您喝点咖啡。”
“嗯。”他不冷不热应了一声,一丝眼神都没给她。
孟姐的腿差点软了,赶紧连滚带爬跑了,拍了拍胸脯,“二爷的脸色看著好可怕。”
確实可怕,堪比千年寒冰,就那么坐在那,望著办公室內的沈晚风。
办公室內。
贺南敘带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三十多岁的模样,穿著正装,很有知识分子的气派。
“孟东舟见过晚总。”
“林灵见过晚总。”
两人打招呼,就站在沈晚风跟前。
沈晚风正要起身去扶他们,就看到了外面的江宴寒,他就坐在那,脸色冷冷的。
“宴寒没走,好像在外面。”贺南敘不知道何时贴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
沈晚风微愣,退开一些距离说:“我看到了。”
她看到了,但现在有正事要办,没空管他。
她走到两位面前,请他们到沙发上坐著,“两位就是哥哥之前的左膀右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