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架起瘫倒在地的老高。
老高双腿打晃,双手胡乱挥舞,拼命嚎哭。
“冤枉!真不是我乾的!”
“这几百万我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剧组眾人缩著脖子。
製片人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沾上晦气。
“移交经侦。”严管家语气平淡,“白家的损失必须追回。”
保鏢拖著老高转身。
“等会儿。”
林风脚下横跨一步。
“这事没那么简单。”
严管家抬眼:“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逻辑不通啊,严大管家。”
“如果这瓶子是老高打碎偷偷粘起来的,他怎么会大张旗鼓把它推到烤灯下面?”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常人掩盖罪证,恨不得把东西藏进冷库。”
“谁会放在能融化胶水的高温灯下烤?”
严管家面不改色。
“人在极度恐慌下,做出不合逻辑的举动很正常。”
“他也许缺乏化学常识,没算到灯光温度。”
“这恰恰说明作案手法拙劣。”
“哦哟,心理学大师啊。”林风笑了。
他抓起老高那双手,
“来,大家欣赏一下这双艺术家的手。”
老高的手心满是黄茧。
指关节粗大。
受惊嚇后,手指正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分子树脂无痕修復,需要用微米级注射针管走线。”
林风甩开老高的手。
“严管家,你看看他这双手。”
“他要是能拿得稳针管干微雕手术,早去博物院当专家了。”
“还用得著在剧组受气?”
白先生的目光扫过老高那双粗糙的手。
又落在地上的碎片上。
几秒钟后,他抬起手。
两名黑衣保鏢鬆开老高,退回原位。
白先生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穿著黑西装的群演。
“小兄弟长了一双火眼金睛。”
白先生摩挲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既然你看出来了。”
“不如帮白家把这块烂肉挑乾净?”
片场眾人瞬间看向林风。
林风左手捂住胸口。
右手搓了搓。
“白先生,我这人很有职业操守的。”
“说了拿三千块,就只干三千块的活。”
“干侦探、抓內鬼......”
“那是另外的价钱。”
现场眾人面面相覷。
这祖宗在干什么?
跟白先生討价还价?
白先生笑了,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十万。”
林风瞬间挺直腰板。
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老板大气。”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臥槽,这一套丝滑连招给我看湿了。】
风哥生动演绎了什么叫给钱就是爹。】
十万块,我酸了,这钱真好赚。】
白先生应该是头一次见这么清丽脱俗的要钱方式。】
严管家上前半步。
他朝白先生鞠了一躬。
“先生,是我御下不严。”
“这小兄弟说得对,老高確实没有那个手艺。”
“看来,白公馆內部出了蛀虫。”
严管家拿出对讲机。
“保安部,把小刘带到片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