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冲把这支残兵刚刚打散了编入踏风骑,黄衣教的三教主张通天就带了数万大兵,侵入了徐州境内,兵临下邳城下。
王冲在城头上,看到这位三教主摆开的阵势,就有些微微愣神,他隐隐看出来几分古怪,但毕竟他原来的世界,没有这种“阵法”,还不好确认,就着人把李横波给请了过来,问道:“你可认得这位三教主摆的是什么阵法?”
李横波这些时日,都在修炼王冲所传的武功,对他隐隐也没当初那么敌意,毕竟两人虽然通过神殿,交手了一次,却并无仇怨,她往城下望了一望,答道:“此乃泰丙一脉的混元七二飞石阵!”
“此阵须人人精习混元黄符,借得土行之力,人数少时,不能顶用,人数多至数百,便能起飞沙走石,声势猛恶,超过千余人,便能起流沙十里,超过万人,若是主持之人的修为又足够,便可改换地象,立地成山,撒土为城。”
“当年泰丙一脉就是凭此手段,灭了九黎一族。”
王冲听得她把黄衣教的异术,和盘托出,忍不住问道:“你为何熟悉如此?”
李横波淡淡说道:“莫要装傻,你何不是早知道,我精通九黎之术?我既然精通九黎之术,自然知道泰丙一脉的来龙去脉。”
王冲笑了一声,说道:“你也知道,我知道你是谁?”
这位小李后冷哼一声,说道:“我自是不曾遮掩容颜,旁人没见过我,你可是曾跟我有一面之雅,还交手过一次。”
王冲一直装作不认识李横波,但这位小李后如何能以为,他是真不认得自己?
只是这段时日,王冲传授武艺并不藏私,让李横波也生出了几分好奇,想要知道王冲是个什么样人?
她素手一指,说道:“泰丙一脉专克九黎,我虽然认得这混元七二飞石阵,但却不知道破法,你也不用指望我有什么指点了。”
王冲仔细观瞧了一会儿,问道:“可愿跟我一起闯阵?”
李横波大为惊讶,反问道:“我知道你隐藏了本事,但你真不知这阵法厉害么?”
“就算我二人都是先天,再把周侗师父叫上,也决计有死无生。”
王冲笑道:“不用不用,你若不去,我一个人去也是一样。”
李横波见王冲绰刀在手,一跃下了城头,也不知怎么,胸中一热,就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冲到了黄衣军大营百步之外,就有无数磨盘大的石头从天而降,李横波正要闪避,却见王冲喝了一声:“疾!”这些石头砸在虚空上,纷纷崩碎,再也落不下来。
她可不知道,王冲使出了指虚成壁之术,这门异术抵挡变化莫测,刚柔随心的上乘掌力,拳劲,力有未逮,但对付这种天降石头,毫无花哨的对拼,确是正有所长,不拘多少石头落下来,都不能砸开这一道真气墙壁。
王冲晒然一笑,说道:“原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