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碰到了不太聪明的参赛选手。”
此时的姜雨嫣与鹿小鸣共情。
而后姜雨嫣又补充说道。
“鹿小鸣,你知道吗?而且还是两个!”
“两个?”
“我也一样,碰到了两个!”
鹿小鸣感觉今天的事情可真巧,为啥感觉自己和姜雨嫣说的事情一模一样?
“我碰到的那两个人是一男一女。”
姜雨嫣抬起眸子,望向鹿小鸣,继续说道。
在鹿小鸣眼中,包厢柔和的灯光轻柔地照射在姜雨嫣的面颊上。
与刚刚姜雨嫣脸上爬出的嫣红交相辉映。
显得格外动人。
“我碰到的是两个女的。”
鹿小鸣开口道出了自己经歷中与姜雨嫣不同之处。
“哦,是这样吗。”
与此同时,包厢外的两人依旧在有声有色地交谈。
张老师手舞足蹈的动作依旧夸张。
曹家祥同样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尽兴之处,曹家祥却见张老师突然將话头打住,似乎有卖关子的意思,於是连忙开口。
“接著说呀,还有哪些猎奇的地方?”
张老师抬手成拳,捂住嘴巴,咳嗽两声。
然后继续说道。
“话说当时啊,我就看到那三人已经不满於唇枪舌战,於是互相大打出手!”
“首先是那个不知哪个学校的淑妃娘娘,剥了葡萄塞进鹿小鸣嘴中。”
“而那鹿小鸣却竟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吃了下去。”
张老师学著当时淑妃娘娘的样子,扮出一副娇羞样,用手做出剥葡萄的动作,而后假装递到曹家祥嘴边。
“咦……”
曹家祥做出一脸嫌弃的模样,挥了挥手。
此时又听张老师继续补充说。
“我跟你说啊,这还不是最牛逼的地方,就在此之后,淑妃娘娘竟然直接將一颗葡萄含在嘴中。”
“我本以为她是要自己吃下,可你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这次张老师並没有卖关子,而是把问题拋出后,直接给出了答案。
“那个淑妃娘娘竟然用嘴巴剥下了葡萄皮,然后嘴对嘴就要送到鹿小鸣的口中!”
闻听此言,曹家祥震惊无比。
他双手挡在脸前,做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样。
“哦,这也太褻瀆了。”
曹家祥將脸捂得更紧,而后使劲地摇头。
厚重的脂肪在曹家祥的晃动下,一抖一抖的。
显得颇有喜感。
“天吶!鹿小鸣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嗯嗯,当然,如果是换做我,那就没事了。”
开了个小玩笑,曹家祥专心致志地继续听张老师诉说当时的事情。
“还好鹿小鸣当时还算保有理智。拒绝了即將发生的禁断桥段。”
“哦,那就好。”
自己都没有得吃,怎么能让好兄弟先得吃了。
见结果似乎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內,曹家祥呼出一口气。
可刚刚感到一丝平衡的心,却又在一瞬之间被张老师的下一句话打破。
“真是天意弄人啊,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知道吗?当时鹿小鸣向后一躲,然后好巧不巧的躺在姜雨嫣的身上。”
“我当时在屏幕中,看得真切。”
“两人叠在一起之后,还跟弹簧似的上下晃了晃!”
曹家祥立马再次捂住了脸。
为什么每次有好事都不能落在自己身上?
他俩明明在上次绿鳞水蛇入侵校园的时候,就已经贴贴过一次了,怎么这次,可恶的鹿小鸣还能得到奖励?
不行,今天就要和鹿小鸣断绝兄弟关係,从此再无往来!
心中抱怨地想著,曹家祥本来以为事情就到这了,可哪想到下一瞬间,他又受到了张老师话语的迎头重击。
“你知道吗?然后那个淑妃娘娘,竟直接扑在了鹿小鸣身上!”
“三个人直接叠罗汉,变成了一个汉堡包。”
“这……”
此时的曹家祥已经丧失了言语功能。
他这次用手捂住了眼睛。
而后仰头望天,轻声呢喃。
“假如上天给我三天光明,我要让这个世界失去鹿小鸣的色彩!”
两人在包厢外讲的事兴致正盛。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观察四周。
此时正好有两位推著餐车的服务员在他们身旁路过。
看著这两人蹲在包厢门口,鬼鬼祟祟,像做贼的样子,服务员顿时提起万分警惕。
“你俩蹲在门口乾嘛?当小偷?”
突如其来的话语嚇了两人一大跳。
曹家祥果断开口撇清关係。
“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在门口偷听包厢內的情况。”
“我路过,上厕所,迷了路。”
说罢,曹家祥便转身要往厕所走,以此掩饰自己话语中明显存在的漏洞。
可好巧不巧,尷尬的是张老师临场的反应却恰恰与曹家祥相反。
他尷尬地朝服务员解释道。
“这个你听我狡辩……不对,解释。”
“我刚上完厕所回来,感觉有些脚麻,刚刚开包厢门的时候崴到脚,所以就蹲了下来。”
感觉到自己的解释確实有些捉襟见肘,张老师立马打开包厢,以证明自己的確是里面的客人。
將眼睛眯成一条缝,两位服务员不断打量著刚才蹲在包厢门口,做贼似的男人。
而后只见两位服务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处。
而另一位服务员笑著挠挠头。
“没事没事,我只是问问。既然如此,祝两位先生用餐愉快。”
“如果有什么需要,儘管和我们服务人员说,能满足的我们都会儘量满足。”
而此时,另一位服务员已经悄悄来到前台,拿起座机,拨通 110。
“喂,警察吗?我们店里来了小偷,位置在……”
迈步坐回位置上,张老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压压惊。
而因为外面后半段说话时,包间的门被张老师推开,所以鹿小鸣姜雨嫣二人將对话的后半段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听对话的意思,这两人好像一直在门外?
难道是在偷听?
不会吧……
还有,曹家祥不是一早就去上厕所了吗?
怎么现在才过去?
一瞬之间,包厢中的三人各自有各自的尷尬。
莫名其妙的,长峮中学的眾人都有上工地建三室一厅的天赋。
而且还能不用机器,光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