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取证的时间,白柏还被带去参观实验室,观看那些测量精神力的自研设备。
那些设备一股子浓浓的手搓味道,都是凑合用尚未定型的初代型号。 研究员们鼓动白柏测一测自己的精神力强度。 她的精神力一搭上去,机器就报警,指针瞬间搭到了爆表边缘,眼看着要冒烟。 白柏赶紧抽手。 机器安静下来。 打印机吱吱呀呀几声,吐出一条有一丢丢参考价值但拿出去没人信的量表图。 白柏的精神力从量程0开始直线上窜,设备的量程根本跟不上她的强度。 这一连串的过程也就十来秒,研究员们的心跟着大起大落,刺激。 老太太看完这张图,直接撕成几片扔垃圾桶了。 “这图只有起点0是可信的,然后一条线直冲天花板,拿给外面看谁能信啊。不过也好,小白的真实实力无人知道。” 白柏笑笑,补充了一句。 “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现场一片哄笑。 参观完毕,拿到新的通行证,距白柏到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快五点了。 任蔚开车送白柏回招待所,还在路上呢,报酬就到账了。 回到招待所,白柏直接去找司机大姐们,她们正在屋里打牌,一听去二环吃晚饭,把牌一推,收拾出门。 吃完饭回来,在前台续了五天房费。 这次手机付费。 在哪挣的钱,就在哪花。 吃喝玩乐了四天,时不时在精神系群里与研究员们打屁聊天。 第五天,准备再次续费的时候,徐修竹和任蔚跟商量好了似的,前后脚地来消息。 军政两边都准备好了。 先说军部这边。 这次上京的军事主官全员回去,同时带一批换防战士和军需物资回去。 再然后,其中三分之一的军事主官交接完工作后再回京城,并带回换下来的战士。 返程时,将接班的军事主官带回去。 这还只是宁江省的部分,接下来全国各省都要跑,将军事主官接去京城,完事后再送回去。 会给她路线图,顺便,若是追上了其他路线的中央巡逻队,还请关照一下。 白柏表示没问题。 任蔚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流程,带人、带物资,来来回回地跑。 当初报价送人的运费10块钱/人,就是看准了军队换防士兵这条线。 一个省,官兵总人数少说几十万,一次换防至少数万人,这就是几十万到账。 全国多少官兵? 换三分之一呢? 全年军费才多少钱,价格贵了他们就舍不得了。 就得这种细水长流的,算细账很贵,但咬牙扛过这一波,后面没有需求了就不用花钱了。 政方那边的官员调动才几个人,纯属搭头。 相反,政方那边挣钱的大头是物资。 军需物资的调拨一次给够,下次就是几个月后的事。 而正常的公私物资运输,那可是源源不断。 所以运费按货车运费来,若是觉得她空间者运输没有货车那样的运费、路桥费等成本,想压价,那就别找她,她还懒得跟人扯皮。 首批带回宁江省的调拨物资,由白柏到各个厂里提货。 每到一个厂,厂长等管理层都热情接待,赠送的伴手礼都满满一箱。 这批货是政府买单,但厂子看的是下次、是以后、是细水长流的来往。 超远程空间运输者出现了,政务院牵头谈运费,能上桌的都是有体量的国企,这点账总会算的。 因此,伴手礼当中,各厂子都不约而同地塞进去了自家的产品目录和报价单。 跑完了厂子,白柏再联系任蔚,俩人见面,从对方手里拿到了两大箱文件袋和签收表。 袋口打着机密戳,上了多层封印,坏任何一层都代表了文件泄密。 这些文件就是给各个省府市府的。 里面是什么内容白柏不好奇,但猜都猜得到,半失联这么久,总要先确认一下地方上是否还是京城的官员。 这边的事了了,白柏接着联系徐修竹,在她的带领下去取军需物资、拿机密军文。 顺便,移交空间里的异界敌人。 敌人太高大了,中央军部也无法一次性吃下一万多俘虏,关都没地方关。 只能一次收一批。 好在白柏接下来要常跑京城,来一次放一批,那倒还行。 白柏还送了徐修竹一批鱼。 就是安和市发大水捞的那些鱼。 靠本地检测哪些鱼能吃、哪些不能吃,太费时间了,反正她出发前没看到结果。 军部科研力量强,让他们去测,下次来直接拿结果。 看到满地乱蹦的巨大活鱼,徐修竹笑纳了。 能吃的那两条直接送军部食堂处理,剩下的让科研单位提走。 军政两边都提完了货,只剩出发。 白柏回到招待所退房,再住一晚,明早走,顺便在精神系群里跟研究员们说一声。 前台正算账呢,她手机上连续收到两笔运费全款。 这也是现在的社会共识和默认规则。 路上太危险了,哪怕只是去邻市都可能死半路上。 运费就成了变相的买命钱。 所以出发前承运方要收全款。 司机大姐们得知明天回家,当晚也都设置好闹钟,早早睡了。 次日早上七点半,白柏这边出发。 这次只需两辆公交车,于是将一名司机大姐收进空间。 再到院子里放出两辆公交车,司机上车。 白柏开着她的大越野,带着公交车,出招待所,右拐直行,到路口再右拐直行。 就这样一直右拐,绕行大半圈,停在了政务院红墙大门外。 门岗验过白柏的工作证,打开小门,宁江省各级官员从里面走出来。 白柏引导他们登上第一辆车。 然后出发中央军部。 过军事管制区的关卡时,通行证一掏,抬杆竖起。 那一瞬间别提多爽了。 来到军部门外,司令员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白柏下车引导,有序地登上了后面第二辆车。 然后,白柏将三辆车一起收进空间,步行过马路再放出来。 纯偷懒,没有任何炫技的意思。 不然大公交当街掉头那可是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