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事情还不可操之过急。
另外,锦王的死讯,顾晏山也打算,暂且並不外传。
锦王和扶桑的勾结太深,若是扶桑知晓锦王暴露,说不定便会狗急跳墙。
顾晏山抱著小岁安,思忖道,“锦王通敌已死之事,先不要流传出去,另外,朕打算派人深入扶桑,探一探那边的情况。”
若是扶桑国,当真备著一场大战。
那定会有蛛丝马跡,流露在外。
两国交恶,內探是少不了的。
沈若渊摸了摸下巴,“皇上说得没错,那您可想好,派何人前去了吗?”
顾晏山心中已有人选,微微侧目,看向了门外的风间客。
这时,眾人才恍然。
风间客……这听起来,似乎就是扶桑人的姓氏。
小奶糰子睁大眼睛,“原来父皇的白衣侍卫,不是咱们大西人啊。”
顾晏山笑著拍拍她,“这话说得对,也不对。”
“风间客的祖父是扶桑流民,从小教过他几句扶桑话,不过他本人却是在大西长大,让他去,只是因他血缘原因,身份不容易被人怀疑。”顾晏山解释著。
不过,光风间客一人,还是不够的。
“风间客剑法了得,却不精於脑力,最好是得寻一个年岁不要太大,头脑聪明些,又信得过的,和他一同前往才好。”顾晏山摩挲著桌角。
小岁安也摸了摸后脑勺,选谁合適呢。
这时,沈若渊想起,先前景淮便一直想要出去闯荡,增长见识。
此番出海前往倭国,虽然险之又险,但是若不经歷磨难,是一味躲在父母的羽翼下,又怎么可能有所成长?
於是,沈若渊这便举荐了沈景淮,“让淮儿跟著去吧,这孩子稳重,心思又细,只要不需他多费拳脚,他应该都担得起。”
“难为你倒捨得。”顾晏山望向他,这便应下,“好,那便让景淮好生准备,三日后便出发吧。”
回去后,沈景淮得知之后,虽有几分紧张,但更多的是欣喜。
倒是苏锦寒担心更多,“什么,过海去扶桑?还是做內探?咱们家淮儿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杀过,怎么能做这般险事。”
沈若渊赶忙搂住她,好生安慰,“夫人,这也是淮儿自己的意愿啊,况且此番,並不需深入扶桑內廷,只是在民间收集些情报,你就全当他是出去游玩了。”
苏锦寒眉毛差点支棱起来。
等到丫鬟婆子们,刚一退下,她就拧了一把沈若渊的胸口。
“真当那扶桑民间,就是好去的了?”
“上次你们去西域时,就遇到多少怪事儿,淮儿怎么招架得住!”
沈若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摸摸头,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小岁安赶忙噠噠跑过来,抱住苏锦寒的腰,仰著小圆脸儿,“娘亲,不要担心,我会给大哥哥准备好多宝贝,保护他出行的!”
苏锦寒一听,心头一松,忍不住摸摸小傢伙的脸蛋儿。
“还是咱们乖宝儿贴心,不像你爹!”
沈若渊反驳不了,只能朝闺女眨了眨眼,然后偷偷溜了。
接下来的两日,小奶糰子可是忙叨了。
她知道大哥哥不会武功,所以就想把冷不防、护心鳞,全部都给沈景淮装上,这样让他出门在外,自己才能放心。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吃食。
从大西到扶桑,最为方便的,就是坐船走水路。
小岁安听李玄说起,船上日子难熬,不仅很是无趣,尤其是吃食用物,都远比不上在陆地上时。
於是小奶糰子白天时,就拉著沈景昭,雄赳赳地出门去。
“走,二哥哥,我要去城里最好的点心铺,把好吃的都买下来,让大哥哥带著坐船,不能饿到他!”
於是,像什么蝴蝶酥、红豆糕,这种耐放又顶点肚子的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