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过来送死。”
江寻在官方微博上回復给韩国顶级男团exstar的这五个字,让整个內娱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之中。
这是极度解气的一句话。
但当热血逐渐褪去,现实的寒意开始侵袭每一个关注这场跨国音乐较量的国人。
隨著exstar男团包下专机、携带几十吨重工业舞台声光电设备空降京城机场的新闻,在各大平台上屠榜。
担忧的情绪,在网络上蔓延开来。
兄弟们,虽然江导骂得爽,但我现在真的有点慌了。】
是啊,人家exstar可是亚洲排名前三的顶级唱跳天团,那电音和刀群舞在现场是极具视觉和听觉衝击力的。】
反观咱们《天籟之音这边……老赵是唱民谣的,阿云是空灵派,沈音虽然嗓子有故事,但也是偏向情感输出。咱们全员都是唱慢歌的啊!】
在现场竞技舞台上,走心的慢歌遇到那种炸场的重低音电音舞曲,太吃亏了!】
今晚。
是《天籟之音盲听海选的第三期,也是最后一期!
如果在这一期里,江寻不能从海选的池子里捞出一个能用节奏“炸场”的怪物。明天对战韩国男团的踢馆赛,华语乐坛的脸,可能就真的要丟到国外去了。
晚上八点。
国家体育馆內,灯光暗下。
在全网一亿五千万观眾期待的注视下,四把红色转椅,再次机械地转过身,背对舞台。
导师席上,四位大魔王的气压也有些凝重。
“老刘。”
亚洲天王周董压低声音,用手挡著麦克风对旁边的刘爷说道:“江导今天有没有给你透底?最后一场海选了,要是再来慢歌选手,明天面对韩国那帮跳街舞的,我们的牌面可不太够打啊。”
刘爷眉头微皱,轻轻摇了摇头:“江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也猜不透。但愿他今晚,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咚……咚……咚……”
现场极具压迫感的心跳音效再次响起。
舞台侧面,盲听通道那扇黑色铁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来了!”
全网一亿多双眼睛,盯住了通道出口!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江寻能掏出一个能手撕韩国电音的“秘密武器”。
然而。
当聚光灯打在从阴影中走出的那个人身上时。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停滯。
隨后,满屏飘过了巨大的“?”號。
从盲听通道里走出来的。
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瘦弱的少年。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学校服。下半身是一条宽鬆的运动裤,脚上踩著一双鞋帮已经开胶的旧帆布鞋。
如果仅仅是穿著寒酸也就罢了。
更让全网错愕的是这个少年的状態。
在踏入聚光灯的那一刻。
这个少年被强光刺得瑟缩了一下。
他瑟缩著脖子,双肩紧紧地內扣在一起。他的双手绞著校服的下摆。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不敢看面前那些闪烁著红灯的摄像机,更不敢看台下那黑压压的几万名观眾。他的眼神在地上疯狂躲闪。
“这……这是什么情况?”
导播室里,副导演看著屏幕里这个少年,冷汗都下来了:“江导,这孩子紧张得都快晕过去了,要不要先叫停让他缓缓?”
江寻坐在监控台前,端著黑咖啡:“不用。继续。”
舞台上。
现场副导演按照既定的节目流程,在台下举起提示牌,示意少年对著麦克风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少年看到了提示牌。
他咽了一口唾沫,一步一步挪到了舞台中央的话筒立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