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把这个词在心里嚼了一遍,又吐了出去。
她不信。她不信花映能请到什么像样的助阵嘉宾。
她不信夏梦溪能翻盘。
她不信!
舞台上,主持人走上台,手里拿着手卡,低头看了一眼,抬头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下一位出场的选手,姚娜。”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不是全黑,而是那种暧昧的、朦胧的半暗。
一束淡蓝色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姚娜站在光束里,穿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手里握着话筒。
钢琴前奏响起来了。
不是那种宏大的、炸裂的开场,而是一段温柔的、舒缓的旋律,像夏夜的微风,从舞台深处慢慢吹过来。
那旋律很熟悉,熟悉到前奏刚响了四个音,台下就有人“啊”了一声。
秦苒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
她听出来了。
这首歌,是《房顶》。
当年火遍大江南北的那首对唱情歌,ktv点唱榜榜首,连续十六周不下榜。
大街小巷都在放,音像店、理发店、出租车里,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每一个音符都刻进了那一代人的骨头里,根本不需要前奏,只需要一个音,就能把整首歌从记忆里拽出来。
姚娜开口了。
她的声音非常软,带着点少女的稚气,音准极稳,气息也够,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又轻得像羽毛。
恍惚间,所有人眼前似乎有一卷画面缓缓展开。
夏夜的屋顶,有星星、有微风、有秘密。
一个少女站在屋顶上,对着夜空诉说心事。
干净的,单纯的,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期待。
姚娜唱完了最后一句独唱部分,旋律往上推,推到那个所有人都知道要进来的地方。
然后,舞台另一侧,一束暖橙色的光亮了起来。
一个人影从侧幕条后面走出来,不紧不慢,像晚饭后散步经过这里,顺便上来唱两句。
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袖子撸到小臂,手里握着话筒,站姿有点随意,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跟这个精心布置的舞台格格不入。
但又像,这个舞台就是为他准备的。
全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灯光没有刻意去追他,他还是半明半暗地站在那束暖橙色光的边缘。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所有人都认出了他。
疯狂的尖叫瞬间炸开,比bao登场时更响,更疯狂。
后排的粉丝从座位上弹起来,前排的媒体人相机差点脱手,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手里的计分器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周亚伦!”
“我的天啊——周亚伦!”
这个名字从几百个人的嗓子里同时喊出来,汇成一道声浪,撞在演播厅的墙壁上,又弹回来,再撞上去,再弹回来。
窦嬷嬷知道梁皇后这是要给宣德帝留下空间和李彦白说话,就急忙招呼宫人们带着李斓曦姐弟出去。
“你看我的手,再看你的手,都没事吧?赵神父说他当时打伤了我的左手,但是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周嵩举起左手,活动着手指。
一声令下,白马部落的士兵嚎叫着跟随白马河向着山道前方的汉军以及仆从军们冲杀过去。
于是,周卫东动用了一些关系,只花了一辆中档国产车的钱,就将这辆车收入囊中,一切手续无懈可击。
因为,他们之前否定袁术的原因,就是怕刘历护犊子,觉得这是世家们针对他,所以反过来将世家打击一遍。
但此时正是行军,谁能想到黄巾军突然跟过来,所以压根就没布置遇敌时的防御计划,那些士兵临时调动不起来,与其仓促结阵,倒不如先派少量的人去防守。
她冷笑着看着犹豫不决的男人,他如此担不起事,也难怪有人要向王家下手了。
董青笑着点了点头,暗笑这张宝有点蠢,难不成想不到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赶紧合兵一处,难道等着被人各个击破吗?
还不到五十岁的唐素萍已经满头白发,神情呆滞而又暴戾。她被捆绑在床上,听到有人进屋来了,她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开始烦躁地挣扎起来,而且一边挣扎一边疯狂地大喊大叫。
又是大喝一声过后,孙尚香杀死前方攻过来的一名士兵,随即身先士卒,开始反扑进攻。
“大哥。”林白妤冲着安迪微笑,阳光从窗口照到她的脸上,这一刻的林白妤就如同天使一样。
一阵喊杀之声传来,牛大蛮带着这二十来人,挥着兵器冲上前来,与那东瀛的浪人,纷纷厮杀在一起。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一味地忍让是换不回施暴者的半点良知的,这个道理她一早就懂得了不是么?那为什么还会觉得难过呢?为什么会觉得不忍心呢?
想着,一旁的尧龙问道:“那老板怎么了,你觉得她很奇怪吗?”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似乎是怕饭店老板听见,但因为店外人声嘈杂,连我都没太听清,只是听到了个大概。
“谁让你在这抽烟了,活该你被骂……”说着,他瞟了一眼蒙壮上衣口袋漏出来的半截烟盒,接着朝我微微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夏繁华微微皱了皱眉头,走进一看,才发现此刻的安琪,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先安排他们去大营住下,等到赶走这东瀛倭人,咱们再给他们修葺一新,下去吧!”松柏挥退这手下亲卫,眼角不觉滴落下一滴热泪。
这东瀛浪人且战且退,大势所趋之下,朝着这大营门口而退去,西宁虎卫越战越勇,顿时一排排的倭人倒地而去。
吃饱了的洛安安觉得肚子里暖暖的,舒服的她晃了晃脚丫子,难得的看什么都顺眼了起来。然而铲屎的紧接而来的话却让她又立刻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