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一脸讨好道:“以后伯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官,上刀山下火海,下官万死不辞!伯爷您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就是下官的李祖宗!您说往东,下官绝不往西,您说打狗,下官绝不撵鸡!”
周围的官员们,看到纪纲对着李智东,一口一个“李祖宗”喊着,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随即也纷纷反应过来,快步围了上来,对着李智东拱手行礼,各种恭维的话,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李智东看着围上来的百官,又看了看一脸谄媚的纪纲,心里暗爽,脸上却依旧平静,对着众人一一拱手,客套了几句,就以府里还有事为由,上了自己的马车,在一众官员的恭敬送别中,缓缓离去。
马车里,李智东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从一个现代的互联网底层运营,穿越到大明,从一个画坊里任人欺凌的小厮,到如今的忠勇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连锦衣卫指挥使纪纲,都要喊他一声祖宗,这日子,简直是太爽了!
他正笑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在外禀报:“伯爷,府到了。”
李智东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抬头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眼前的伯爵府,朱红大门,铜环兽首,门前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比他之前住的宅子,大了不止一倍。门口站着几十个管家仆役,还有内务府派来的侍卫,见他回来,齐齐跪倒在地,高声道:“恭迎伯爷回府!恭喜伯爷封爵!”
双禾带着方沐儿、水芹菜、清玄道长等人,都站在门前,等着他回来,见他下车,都笑着迎了上来,对着他拱手道喜。
李智东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气派的伯爵府,心里感慨万千。
穿越过来大半年,他终于在这大明,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势力,实现了当初流星下的愿望。
可他也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朱高煦虽然被禁足,可野心不死,明教教主洪烈阳还在逃,一场更大的风波,还在等着他。
但他一点都不怕。
他有满肚子的金庸武侠,有斗地主的博弈思维,有身边的兄弟和爱人,有皇上的信任和恩宠,别说一个朱高煦,就算是十个,他也照样能应付。
他咧嘴一笑,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朗声道:“都别站着了,进府!今天咱们摆庆功宴,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应诺,簇拥着他,走进了崭新的伯爵府。
府里早已张灯结彩,备好了丰盛的宴席,就等着他回来。一场热热闹闹的庆功宴,就此拉开了序幕,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府邸。
唰的一瞬间,雪白的鹅毛扇就握在了苏乐景手中。即使看得到,却也无法感受到鹅毛扇的存在。只有真实的握在手里,才能够有一股相连的感应。
妖兽蛋的表面浮现出了火红色的纹路,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偏殿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发生了这种事情,李家怎么会不不看重,询问陈翰野,到底是谁做的?并下令,全城寻找凶手。
出现的自然是炎魔,看到人类之后,下意识的舔着嘴角,突然想到什么,朝空中余恒看了一眼。
之前亡主遗留的账目,也是虎皮儿最为清楚,所以濮员外才派他来给徐遥挑行李,陪伴同往。这送行酒吃罢,濮员外等人便将徐遥二人送出门外,就此相别。
原本想着这次也应该跟前几次一样,晌午了就会回来了,可午膳用过后,眼见着太阳要落了,也没看到猫的影子。
卡卡西笑道,凭借君麻吕的能力,能发现他藏在草地里的飞雷神标记毫不奇怪。
鼬的身上还有水门刚才留下的标记,只是转移自己再加上鼬,水门现在已经无需结印。
苏将仲点头,自从得到士元先生的传承,他无时无刻不再仔细研究着,也时常与儒生前辈交流着阵道的心得,提升很大。除了修为速度提升的慢了点以外,其他方面皆有序地进行着。
“噗!”眼前的蜡烛突然爆出一个灯花,许姝拿了剪刀去剪,剪刀尚未凑近,烛火突然一晃。
“殿下,您这般何必呢,不该收集更多的证据才是吗?”沐子清不能理解君宁澜的思维方式,在他眼中君宁澜这种做法是草率不成熟的。
陪废材来火葬场的老干事抹了把眼泪,这个泪不是为老费流,而是为这个孤苦伶仃的少年流。
断指上传来的痛楚让吴魂脑袋彻底清醒过来了,他用灵力将断指处的鲜血止住,脸色阴沉的看着麒麟和齐鸣。
世界永远如此喧嚣,我们终将分道扬镳。我不介意那些值得的,不值得的,我只知道你们在我身边,我想守护你们。我有了能力,我有了力量,所以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我没有一定要束缚你,我没有说要左右你的生活。
当初觉得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离开后才发现,日子照样每天过,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华凯的私生子华天齐横空出现,彻底打乱了华氏集团的内部格局。他凭借着自己卓越的商业头脑,受到了董事会的一致肯定。
“你们的阵法已解,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如何自救!”薛方脸上露出狰狞的目光,冷冷的说道。
“先跟我喝一顿再说。其他的事我稍后会告诉你的。至于上次我跟你说的合作你说要想想,现在想好了沒?”闫一摇晃着手里黑色的易拉罐,眼神已经不再停留在地板上了,他的头微抬不知道看到什么地方去了。
高台上,皇帝与贤妃在演一场情深的马戏,而叶蓁仍旧立在原地,默不作声,一脸木讷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