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了这上古奇阵的名头,却连最基本的‘藏锋敛锐’都做不好。”
“血刀宗万年传承,教出来的弟子,布阵的水平……”
“呵呵~~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你们这网,实在是太糙了,就这点道行,也想学人钓鱼?”
“回家再练个几百年吧!”
“狂妄小辈!安敢如此羞辱我等!!!”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脾气最为火爆的吴长老再也按捺不住,周身金丹中期的灵压轰然爆发,血煞刀意冲天而起,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嗤嗤作响!
他须发戟张,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阵外那悠然自得的身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其碎尸万段!
“吴师弟!稍安勿躁!”
葛长老沉声喝止,但脸色也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其余长老亦是怒容满面,杀机四溢,慢慢的向四周散开,想将幽客包围到中间。
冯厉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上前一步:
“幽客,你究竟意欲何为?”
“我血刀宗与你,应当并无任何仇怨,你为何如此处心积虑,步步紧逼?!”
冯厉死死的盯着幽客,试图从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找出答案。
“不管你是求财,或是另有所图,一切都可谈!”
“只要你把那些不该拿的东西交出来,并且保证守口如瓶,过往一切,均可一笔勾销!”
“甚至……我血刀宗宝库,亦可任你挑选三件宝物作为补偿!如何?”
“哈哈哈……”
幽客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止住。
“冯执事,真是舍得啊!”
“不过我进了你血刀宗,怕是不能全首全尾的出来了吧!”
“至于冯执事问,有何仇怨?”
幽客歪了歪头,认真思考着。
“确实也,谈不上,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觉得有趣吧!”
“一个传承了上万年的……嗯,‘正道’宗门。”
幽客刻意在“正道”二字上加重了读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背地里行事,却比魔道还要龌龊不堪。袭杀同道,夺人信物,灭口散修……啧啧。”
他的目光扫过冯厉和那十位金丹长老,仿佛在看一群披着华丽外衣的蛆虫。
“你们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看着你们道貌岸然地喊着以杀止杀,实则行着魔道之举,却还自以为站在正义一方……这副嘴脸,实在是……精彩绝伦。”
“所以没得谈?”
冯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幽客摊了摊手,语气变得更加轻快,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当然……没得谈!”
“我觉得亲手把这样一个虚伪的、腐烂的万年宗门……”
“……送上黄泉路,看着它所谓的万年基业、正道招牌,一样一样崩塌、粉碎,最终化为历史的尘埃。”
“这个过程,想想就……”
幽客微微眯起眼,似乎在憧憬那个画面,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
“……很有意思,不是吗?”
“轰——!”
冯厉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此人根本就不是为了利益!
“你找死——!!!”
冯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目瞬间变得赤红。
“各位长老,不计一切代价,杀了他。”
“任何想危害我宗之人,都必须死。”
“杀——!”
十道身影化作血光,裹挟着滔天杀意,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自不同方位向着幽客暴掠而去!
凛冽的杀机瞬间,将幽客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