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之维念咒掐诀,手一抓,便把石少坚的阴魂抓握在手,以一层金光束缚成球。
“你这不懂事的玩意,居然敢来奸淫少女?也就是你不是天师府的弟子,不然我直接代替师父清理门户!”
骂一句,张之维也不耽误工夫,化金光,直接往石坚所在的院落纵跃而去。
此刻。
秋生已然把茅山派的掌门叫起,面色焦急,就拽着他往石坚的院落而去。
文才背着石少坚的肉身、家乐捧着一个香炉,也恰好急匆匆地赶来。
见石少坚丢了魂儿,茅山掌门大惊,立即将之拿过,又一脚踹开院落大门,巨大的声响直接惊动了石坚,忙从床上跳起,披上道袍,窜出房门,质问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就见到师父,以及那丢了魂儿的石少坚,大惊失色,忙跑到跟前,去扶自家儿子,焦急道:“怎么回事?”
“师伯,事情是这样的······”
即便知道实话实说,他们三个也要受罪,但秋生知晓隐瞒的后果更严重,便将实话实说,“还望师爷知道,我们三人白天时因为打闹,被大师伯罚抄写茅山清规戒律两百遍,心中有气···之后通过窗户,恰好见到石少坚揪了鲍金美的头发,便留了一个心眼,在夜间悄悄跑出···等了近半个时辰,果见石少坚施展邪法,灵魂出窍,定是要去戏弄儒会的鲍金美小姐!
我们正欲将他的肉身丢到茅坑里去,惩治他一下,却见天师府的张之维师叔跳了出来。
他今日也住在我们那边,或是正要上茅厕,见到我们三个鬼鬼祟祟,便跟了上来,明了经过,便叫停了我们的恶作剧,说他去守株待兔,拿了石少坚的魂儿,而让我们带着石少坚的肉身,以及香炉来找师爷、师伯,以免声张。”
闻听经过,茅山掌门的面色“唰”的一下阴沉了下来,瞪着面色苍白的石坚,骂道:“好徒弟!你就是这么教你儿子的?茅山正法不学,非要求那野茅山的旁门左道之术!”
“师父,不一定是少坚的错!”
石坚跪倒在地,扣着头,哪怕心底明知自家儿子的荒淫,也依旧要为他说话!
不然。
他儿子必然会被逐出野茅山!
而他这个当父亲、当师父的茅山大师兄也必然难逃其咎!日后茅山的其余师弟们怎么看待他?正一其余门派的同辈又该怎么看待他?
“混账!还敢胡搅蛮缠?”
茅山长满怒目圆瞪,“我茅山之法,多是锤炼性命,可不修如全真那般的阳神!”
“师父,少坚确实无魂游天外之法!”
石坚一边叩首,一边解释道,“弟子也知晓自己的脾气差了些、对师弟、师侄严格了些,但怎么也不会教自家儿子野茅山之术!
定是一眉弟子、四目弟子因我叫他们抄写茅山戒律,心有不服,才施展邪法,将少坚的魂儿给打了出去!”
闻言。
秋生惊怒。
文才呆滞。
家乐不可思议。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大师伯居然这般不要脸,把一切都怪罪到了他们的头上。
也不待他们反驳,石坚便继续说道:“师父,这也并非是弟子信口雌黄。
其一。
要施展出魂儿的法术,必要准备游魂符、护身烛、保魂香,可这三人手头既无游魂符,也无护身烛、保魂香,只是拿了一个香炉,上面插着的是两根普通蜡烛、三根普通的燃香。
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