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岩,我让你找的人呢?”姜心仰躺在用深红褐色桃花心木雕砌的小塌上,翘着二郎腿,脸上盖了块素罗纱帕。
花舟上方刻了些飞鸟,镂空的地方用绵茧织的纸铺上,色白如绫,坚韧如帛,透过的日光温暖却不耀眼,很是难得。
“我也不知道,”魏岩坐在花舟另一侧,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道。
“你不知道?你说是霄字花舟了吗?”
“我说了。我还给了他五文钱呢!”
姜心闻言一把抓下脸上的帕子,翻下榻来,“什么?五文?你还不如不给呢!”
“五文就不是钱啊?”魏岩不满,见姜心绕过屏风看向自己,忙委屈地说:“我就只有五文钱了。”
“谁信啊?上次我还在你那屋的墙缝里找到二十七两的银票,还有那云片松的花盆里也有银子!”
“你怎么知道?我都忘了!原来在花盆里啊!”魏岩恍然大悟地说道。
“你还藏忘了!赶紧地,出去找找莫祈仁,别让他回去了。”姜心拉着魏岩的衣服,连拖带拽再顺便踹两脚地示意魏岩出去。
“我容易吗?每天存点钱就跟狗扒拉骨头似的,你还每天都抢我的……”魏岩嘟囔着拉开帘布,出了花舟。
魏岩只比姜心小一岁,今年十四未满,却比姜心矮了许多,尚未至肩。看起来显小,再加上学武的年岁也比姜心短,平日里只好尽由着姜心“欺负”。
魏岩出了花舟,在一旁等候服侍的丫鬟碎步向前,知魏岩要走后,便招手要檎河的舟公来接。
“可有一位刘府门客,名唤莫祈仁的男子来过?”魏岩询问渡驿中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