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点头:“二师伯放心,那边几只小猴子,还够不上挠您老侄的痒痒。我就是在家憋闷久了,出去遛个弯,顺手捎点活钱回来。”
“哈哈哈……”二师伯拍腿大笑,“好小子!这话敞亮,有你爷爷当年的劲儿!”
“楼下那辆新吉普,你开走。油加满了,一百五十加仑;后厢备了两箱手榴弹、两支ak47。外头儘量別露56式,省得日后扯皮费唾沫。”
李青云应声一笑:“明白,二师伯,我这就动身。”
话音刚落,他卷好地图,脚尖一点窗台,翻身跃出——没走门。
望著敞开的窗,二师伯咂咂嘴,摇头直嘆:“乖乖,这可是三楼啊。”
李青云离开司令部时,天已擦黑,六点半刚过。
他照著地图,直奔玉溪。专挑夜里赶路,不为別的——像他这样的觉醒者,体能、目力、反应远超常人,而这份优势,偏偏在暗处才最锋利、最无声。
他信得过二师伯,但更清楚:自己身后,未必乾净。魏家或许没那本事盯梢,可毛熊那边的人,早把他钉死了。尤其是彼得诺夫。
李青云总觉得,那人不是碰巧路过,而是衝著他来的。
抵达玉溪,已是半夜。他寻到一处农家小院,屋主是一对六十出头的老夫妇。交了一块钱,歇了一宿。
翌日清晨。
叮,今日秒杀商品刷新:约翰牛军情六处香江分部特级人员证件x1,秒杀价100元。】
李青云一愣,心道:还真赶上了。
他在老人家用罢一碗热腾腾的稀饭,又灌满两壶滚水,这才告辞出门。
“老头子,快来看!这小伙子走时,留下一袋苞穀粒。”老太太扫房时发现,唤了一声。
老头闻声赶来,低头瞅见老太太手里那只鼓囊囊的布袋,捻起几粒搓了搓:“少说也有五十斤。这娃,厚道。”
“掛仓房去吧,防老鼠糟蹋。苞穀粒比苞谷面耐放,留著,急了救命用。”
老太太点点头:“行,我分成三小袋装,不扎眼……”
下午三点多,李青云已赶到河口口岸外围。他把吉普车收进空间,换上一身当地常见的粗麻布衣,悄然没入密林深处。